是被叶禹含吸引的,然后点开视频,一个中午的时间就看完了。
每一集都很简短,半小时,一共六集。
三个性格不一样的女孩子聊着天,说着20多岁的女孩都会有的烦恼,分享着你我的故事,输出彼此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探索对过去现在未来的生活途径。
特别真实、接地气。
看的过程中,我摊着笔记本,记下有共鸣的观点,写下自己的想法。
我想分享这样一部小小的谈话节目。
第一集的主题是成长。
关于这个词,一直想到的是:
年纪还小的时候,觉得父母束缚了自己,恨不得逃离这个家,逃离他们的掌控;
年纪大了,真的得离家了,却一直没有时间再回去,才开始想念以前那段吵吵闹闹的日子。
我们这一代人跟上一代真的天差地别。
明明心理年龄还不够成熟,身体上的成熟、年龄数字的增加,却又时时提醒着自己,你已经做到别人眼中的“成长”了。
曾经有学生给我讲了自己姐姐早早结婚生小孩的故事,然后试图询问我什么时候会结婚?
她的姐姐只比我大一岁。
如果我也走上这条路,光是想着这场景,就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些东西。
会令我特别害怕,认为今后的人生是不是就没有了自由,而是把生活的全部放在家庭这个重心上,而我认为自己远远没有这个能力。
第一次离家的时候,是高中住校,在市中心。
那个阶段的我,一星期一定要回一趟家,不然接下去的一个星期,我会受不了。
甚至于刚刚从家里回到学校,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在柜子,我都经常忍不住鼻酸,不切实际地想着现在可以再回去就好了。
当时的我把它理解为恋家。
上了大学,选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地方,大家都在说:到时候太想家了怎么办?
实际经历的时候,我会有这种情绪,但真的不强烈,彷佛高中那个极度恋家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出现恋家的念头一般是在精神脆弱的时候。
大学经历过一次崩溃,我一个人在图书馆过的,看着复习资料,看着看着,脸上突然就都是泪水了(不是复习压力)。
我好害怕被人看到啊,于是我每天都选靠近角落的位置,舔舐伤口。
特别想给我妈打电话,就像无数次高中时候一样,无数次的瞬间,我都特别想家,但我克制住了。
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当然现在看到这些文字的人知道了。
后来生活渐渐恢复正常,我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有了变化。
不再是那个什么都要跟家里人分享痛苦的人了。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成长吧,我是这么理解的。
第二集的主题是颜值。
叶老师是一个为自己拥有过高颜值而烦恼的人,我不是。
某种程度上,我是一个不够自信而又敏感得可怕的人,这么多年,好像也没有丝毫长进。
而自己本身的颜值,属于放在人海中会被迅速抹擦掉的存在。
在她们的谈话中,我get到了两个点:
一是变老其实真的很狼狈。
大一的我过得真的很糙,就连军训也不擦防晒,平时都是素着一张脸。
后来发现自己变黑了一点,才开始使用防晒洗面奶这些东西,开始护肤,保护脸颊。
年纪越来越大,脸部出现的问题越来越多,总是忍不住去寻找缘由,然后试图补救。
我不是一个颜控,不过好看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对于颜值的审美,我会更喜欢耐看型的长相。
高中认识两个男生,见到前者的第一眼,我惊叹不已,太好看了吧,都可以直接出道了,但相处久了,发现他没有了一开始的惊艳感,有些许“泯然众人”。
见到后者的第一眼,没有任何感觉,就是生活中很常见的相貌,相处久了,越看越顺眼,身边的同学也会有这种感觉,所以我会相对更喜欢这样相貌的颜值。
耐看,毕竟生活中还是需要相处,彼此渗透。
生活中经常接触到上了年纪的人,倒不是无法忍受这样子的相貌,而是害怕这么老的时候,除了老这件事,自己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你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只剩下残破的肉体了。
这是你生活在这个球体上唯一的联系纽带。
我会感觉这样子的自己特别狼狈。
二是是在某种程度上,颜值差异跟种族差异其实并没有差别。
人人都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但是又不是人人都好看。
所以哪来那么多好看的人。
而生活中时不时听到的声音,谁长得不好看,谁脸上都是痘痘,谁脸上全是斑......
种种只看到外表然后下定论的说法,层出不穷,我会很害怕听到这样的声音。
害怕自己变成这样,毕竟自己哪里有资格评判别人;
也害怕身边人变成这样,说明我们的思想观念可能已经开始出现裂缝,而求同存异不是可以用在这种地方的。
所以这些根据外貌差异,来判定对方是不是跟自己同一种族(类)的人,的确是一致的。
第三集的主题是失恋。
叶老师说,自己不是一定要结婚的人,如果对方想结,那就结;如果对方不想结,那就不结。
如此简单,率性而为。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自私,相比于爱别人,我更爱自己,所以我也许会孤独终老hhh.
身边的人经常说,我以后肯定只能跟自己兴趣爱好有重叠性的人结婚,不然两个人无法长久生活在一起。
我还觉得挺对的。
但是,精神灵魂上相契合太难了,我可以和自己兴趣爱好差很多的人成为朋友,甚至关系可以很不错。
但是如果要长久生活,面对柴米油盐的一切琐碎,应该会特别辛苦。
第四集的主题是闺蜜。
对朋友这个词的定义,是允许跟自己不同频率的人。
我交朋友的方式更像是谈话中提到的阶段性朋友,小学的朋友只在小学有联系,初中的朋友只在初中有联系,高中的朋友只在高中有联系,点到为止。
但是还是有几个人是例外的,比如从小跟自己长大的几个好朋友。
我觉得跟人相处的距离,中远距离特别舒服。
不要太近,尤其是跟陌生人,因为根本不熟悉,而我会下意识地排斥,想保护自己,也保护对方的距离感。
跟熟悉的人,也要保持适当距离,因为太过熟悉,所有的缺点都会暴露在自己眼前,会发现这个人不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了。
实习结束的时候,我给他们留下的明信片,几乎每一张都写着:
去多交朋友吧,不用太多,有几个知己就够了。
多交朋友是希望可以认识多一些人,但是不必跟每个人都是交心的,当然这也做不到;
知己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这些才是真正值得倾心付出的人,他们陪伴着自己度过今后数不清的曲曲折折。
既是说给他们听,也是说给我自己。
第五集的主题是孤独。
世界明明很安静,你却觉得震耳欲聋。
我被这句话彻底击中了,也让我对李莎旻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能够说出这句话,是因为曾经有过万千感触吧。
孤独跟孤单不一样,前者是精神上的寂寞,后者是身躯上的缺失。
我逐渐适应前者,可以包容只有自己的精神世界,但是我却忍受不了后者,喜欢身边有人陪伴的感觉。
自我矛盾体质。
在这期节目,还有一句话让我难过:灰暗的我不配去听她们彩色的歌。
特别卑微的时候,那些对于自己而言,特别美好的人事物,离自己更远了。
这么不堪的自己,怎么可以仰望他们?
该是什么情境才会有这种情绪。
我以前看不懂那些无病呻吟的文字,认为他们过于矫情,这么点破事也要说,什么都可以写。
现在发觉自己也变成了这样,心境不一样,感受天差地别,我渐渐看懂他们的文字,看懂文字透露出的那种孤独。
刘宽说,为什么想要写作?
因为想要被爱,想要被遥远的人爱着。
写作可以跨越时间、空间,让自己知道:
原来有一个人跟自己是一样的,那么相像,灵魂相契,自己并不孤单。
第六集的主题是离别。
我不喜欢这个词,因为我感觉它充满了难过、伤心、不舍。
相对于被动告别,我会更属于主动告别。
大学离家,我娘每次送我去搭车,我都会让她先走,自己等车来就好。
我不愿意看到她脸上的情绪,太戳心了,与其让她看着我走,不如我先送她走。
我又会觉得这是一个美好的词,如果在我们相识的时候,我们已经把彼此点亮,影响到彼此,等我们离别的时候,我们在今后的时间会拥有相同的思索,共同去做一件事,那我会觉得离别是有意义的。
每一次的离别,都希望下一次还有机会再见。
能再见到的,都是真正想见到的人。
遥远的从前,人们没有各种通讯工具,车水马龙,只有信纸代替。
我格外喜欢这样东西,曾经做过这样的事:
两个陌生人,信笔交流,充满了看不尽的遐想,对面那头是一个充满谜团的人。
这种感觉,很有趣。
后来,有一个人提出加微信,我们放弃了书信的来往,然而慢慢发现这样子一点意思都没有。
模糊的人具体了,可以想象的纽带断掉了。
丧失了当初的感觉,慢慢地也就断掉了微信上的联系。
大学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即将跟他们离别,我想回到学校,录一个视频,记录下大家的样子,纪念这四年的生活。
等到真正离别的时候,我想,我会送给每个人一句话,是卡瓦菲斯的诗:
愿你道路漫长,充满奇迹,充满发现。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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