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日荷花别样红
昨天晚上,趁着夜班空挡,于是写作《白居易朋友圈》,这本是一件十分烧脑袋的事情。结果我写到关键时刻,同是值夜班的大柳同志突袭,骚乱不断,打搅不断,让我根本无法进行下去。
我刚刚想着白居易30岁,王建张籍刘禹锡等等多大年纪了,分别都官在何职,写出何种作品,元稹几岁写了《莺莺传》,李绅是否拍元稹马屁,才写了那么一篇同名《莺莺》……
我就这么被现实中的同事骚扰,和思绪飘荡在中唐大历年间和白居易34岁那年的大唐风云激荡之局面,就这么痛并并快乐着。
结果柳同志坐在我旁边,左手摸腿,右手摸大腿,我根本没办法思考,对于和我同性的大柳同志,我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直到我大喊道:“柳变态,再骚扰我,我要报警了!”
柳同志就开始装无辜道:“你神经病啊!就这也要报警!”
“你他妈才神经病,你他妈全家都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专门来骚扰老子,搞烦了,老子也去骚扰你对象!”(我也就说说,我才不会学这个死变态╯□╰)
柳同志见我实在生气,又见我扬言夜班不上,直接想回家,更是怕明天领导约谈,问为何把人给气跑了。柳同志终于跑去睡觉了,时间仍在半夜子时。
现在反省起来,对于大柳同志的厚脸皮我也是十分佩服,且不说其那些变态的动作(是否构成猥亵和性骚扰,有没有学法律的来给我普及一下╯□╰)。骚扰同性,这样脸皮不要也要骚扰人,不论男女,也是没谁了。估计其对象也是如此被骗到手的吧?
反之,我这人就比较脸皮薄,一次不成绝不二次,更绝不主动,敏感而脆弱。虽然柳同志不学无术,却也拥有单位的好人缘,其人缘大多都是凭借脸皮厚特点获得的。
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这句话果然不错。我就是学不来柳同志这种厚脸皮,要不然我也早就娃都老大了,焉能落单到今日?(这里绝不含羡慕围城生活的意思)
最后,说个半年前的故事。去年某日冬夜,也是我和大柳同志值夜班,柳同志一时又开始发骚,骚扰我不断。
许久,我终于想到一个办法治柳同志,我就开始把手机的阅读浏览器打开,静静地阅读罗素的《西方哲学史》。
柳同志什么都不怕,就怕听到读书声,似乎其童年少年时代被老师和学校伤到过,大学毕业后痛恨阅读。
于是乎,我和其终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很安静地度过了那么一个平静的冬夜值守。北风呼呼地吹,却不影响我们安静执勤空荡荡的街道。
昨夜不同,在那一刻我需要地是一个安静的环境思考,没法用阅读来赶走这个变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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