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卢业樟交往的过程中,豆丁嗯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理屈词穷无话可说时,她就用嗯对付卢业樟,这一招很有效,似乎屡试不爽。
特别是卢业樟看着豆丁嘟起肉肉的、红红的、香香的小嘴唇时,他立刻降下白旗,缴械投降,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对着豆丁一番偷香窃玉,听着豆丁被堵住的嘴里溢出的嗯哼声,他更是忍不住了,拉着美人进屋………
这些戏码,在这两个冤家的生活中,时有发生,已经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情趣了。
这是卢业樟第一次听到否丁“嗯”,那声“嗯”,娇中带着几分柔,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再一听去,却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而又妩媚多情;细细再听,只觉天阔云舒,海平浪静,令人心胸开阔欲罢不能。
这都是卢业樟心里的想法,豆丁一声简单的“嗯”让卢业樟成了抒情诗人。
随着豆丁的这声“嗯”,卢业樟心里酥酥的,麻麻的,就好像有一股细细的电流,从心脏晕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卢业樟手心有汗,他很兴奋。
卢业樟多少年没有热血沸腾的感觉了?别人都说他的心是冷的,血是凉的,即使开朗大笑,笑意也不达眼底。
但是这样的他是父亲的骄傲与寄托,父亲卢淼经常在母亲猫小猫面前说,所有的卢家子弟中,他最喜欢卢业樟,这孩子性格沉稳果断冷静,卢家交给他,放心。
但母亲猫小猫很心疼卢业樟,作为母亲,她知道卢业樟的心思,多少年了,这孩子没有开心的笑过了?当年他们是不是做错了?
她也试图和卢淼商量,是否要让陆苗苗回来?
但每次提及这个话题,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卢淼都是气哼哼的一翻白眼,说她鼠目寸光妇人之仁。
猫小猫知道丈夫说的对,陆苗苗是什么货色,她能不知道吗?当初还是自己发现陆苗苗那些不入流的把细的。只是,她心疼儿子呀!她与卢淼感情深厚,这辈子子没什么遗憾,只是这个儿子的婚事太让人操心了。
猫小猫知道,别看卢业樟整天阴沉着脸,其实,这孩子心很软很重感情,不然怎么这么多年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
这孩子事业有成,外形清朗挺拔,那些叔叔伯伯哪有不夸的?可是似乎从他的命根子陆苗苗消失那一天起,卢业樟就变了,变得格外少年老成,那时他才十八岁,还在瑞都高中读高三。
猫小猫不知道自己和卢淼到底做错了没有,“儿女是债!”她叹息着。
瑞都人都说,“瑞都四少”中,卢业樟最耀眼,也最让人害怕,没人都摸得透他的心思。这一点瑞都市新上任的谭超越市长感触最深。
他和卢业樟有过几面之缘,但从未有过进一步的交往,所以,这位新上任的谭市长对了不起的卢老二很是好奇。
这份好奇当然源于瑞都人。
瑞都新能源大亨卢业樟是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啊!
女人们谈起她时,眼里一片春色;男人们谈起他时,感恩戴德誓死一辈子追谁的有,恨得牙痒痒的也有,但更多的是梦想着有一天自己成为卢业樟那样的人。
如果自己成为了卢业樟那样的人,一定是香车美女左拥右抱,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活色生香,绝不像卢业樟那样,过的太冷清了,面容总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
也难怪,卢业樟除了工作,似乎没有爱的爱好,他身边的男人要么是工作上伙伴,要么是商业上的敌人;女人嘛,全瑞都人都知道卢业樟不好女色,这个处于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身边只有柳如枚。
顾西城经常问过他,你亏不亏?
面对着兄弟们的调侃,卢业樟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只是目光悠远的望着远方,似等故人来。
卢业樟是等谁吗?等谁呢?
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
但是,豆丁的那声“嗯”让卢业樟一直阴郁的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他翘起了嘴角,默默地感受着皮肤下血脉贲张的感觉,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很刺激。
看着眼前这个可人儿,卢业樟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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