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藁砧(gǎo zhēn)”一词今人已经很少用了。其一指古代处死刑,罪人席藁伏于砧上,用鈇斩之。这里的“鈇” 暗谐“夫”。其二 藁砧是农村常用的铡草工具。藁指稻草,砧指垫在下面的砧板。
笔者自个儿出身农村,上世纪高考一恢复便考取了大学,从此离开了农村,算是还算争气吧。不过,从根底上,从习惯上说,自己至今都还是个地地道道,彻彻底底的农村人,村把式,这是打血脉里传承,难以改变的,一股子穷酸气。回想曾经的履历:七岁开始上小学(当时没有幼儿园什么的),五年;继而初中,两年,瞎混;再呢就高中了,也是两年,也没咋认真过;共十八年。“教育要革命,学制要缩短”嘛,这句话是毛泽东主席于1968年说的,老牌语录。对于大部分同龄人而言,自个儿这十八年已经不少了——尽管日子窘迫寒酸,但还是把两年高中也读了下来——而于大部分同年龄的男女而言,有不少小学没读完就跟学校拜拜了,初中又淘汰了大部分。为嘛这样呢?1966年秋由“教育要革命”而来的“停课闹革命”,运动开始了,城市内的学校率先停课,该年底农村学校也陆续停课,学生时期就算结束了。
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第一次“读书无用论”兴起了。从历史上讲,“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清黄景仁《杂感》)也是有传统的。
好在这一切都出来过去,被纠正了回来。但冷静一想,自己读书接受最优质的情形下还是被糟践了,这是特遗憾的事情。而那些没念了几天书就跟学校再见的农村娃娃自然就更委屈了。
为什么会有适才的这番感慨呢?也简单,回到村儿里顺便到老同学家串串门,叙叙旧,在其家柴厦里看到一口基本已无用但还基本完好的老物件,记忆一下子便回到了旧时,像被拽着一样。
社会不断的进步与发展,在以前农村能见到很多的老物件,现在也在慢慢地退出了我们的视野,被淘汰。可这些老家什曾经陪伴我们经历了无数个岁月,记录着农村的发展和我们的童年记忆。这些基本都是小时候常见的物件。时光荏苒,岁月更替。我们已经接近知天命之时节了。更是非常怀念那艰苦又难忘的非常岁月。满满的年代感,甜蜜的童年回忆。
其中之一便是横卧在眼前的——铡刀。
这东东看着都有种虎气:敢跟我来硬的,那就从我身上跨过!这大概就是当初包青天选择中的死刑用具,最终选择虎头铡的缘故吧,专斩贪官污吏,开铡比龙头铡还锋利;虎头铡的处斩方式与龙头铡相同,一般一刀下去人不会立刻死去,而是会在痛苦中慢慢死去。龙头铡和狗头铡相比,后者对人一刀下去的时候只有在比较少数的情况下才会让人快速死去;这种方式同样也是对贪官污吏一个警示的效果。
有点跑调了,赶快打住。
眼前这个是铡刀,这个是过去农村人喂牛羊马等牲畜铡草用的工具。过去农村人会养牛或者马用来种地,但是自己庄稼秸秆或者稻草比较有限,一部分用来当柴火烧,一部分用来喂牲口,所以就需要把庄稼秸秆或者稻草铡碎,这样牲畜就会吃的干净一些,不那么浪费。
打七八岁开始笔者,除了上学就是割草了,给自养的猪,羊和兔子割外,还给生产队的牲口割,借此赚点工分,协助父母养家。生产队饲养场里是两个和善的老头儿,大概是见十头八岁的笔者好说话,便每次请这个毛头孩儿抡铡刀,因此几乎都求助,逢着人便夸这个毛头孩子几句。合作的结果双方都很愉快,那种美好记忆遗留到现在还是非常清晰,仿佛周日发生的事情一样。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