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参加九洲芳文诗词征文大赛。
一夜黄枝变铁枝,
岂知群雁越江时。
谁言生世同携手,
浪迹边疆把誓欺。
今年的秋天凉的好早,还没有立冬就已经穿了棉袄。
小希向来不怕冷的,秋天往往是她最喜欢的季节。今年却不愿意早起了,一出门就会一个激灵。
她懒散地拿起水桶来到满是落叶的井口前准备提水,一抬头,却发现,叶子已经落光了,想必,大雁已经度过长江有了安居之所了吧?
“你果然在这里!”
她正想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继而愣在当场,半天没有转过身。
“不管你如何知道的,我是不会回去的,你好好照顾孩子吧。如果你照顾不来孩子我去接。”
“那时候你还是个少女,我们一起在天津度过一个又一个风餐露宿的夜晚,你都没说过苦,那时候,你已经上了火车,火车刚刚启动,你又从火车上跑下来,你那么义无反顾。那时候刚到河北,看到阴暗潮湿的老房子,第一顿饭只是吃了馒头咸菜,你仍旧默默地和我母亲把饭菜吃完了,还主动收拾房间。你当真忍心看到我们的爱情走向末路,看到孩子忍受思念母亲的痛苦吗?”他立在那里,小希仍旧没有回头,小希仿佛还能感觉到他眼角有泪。
“你不用说那么多,抛夫弃女,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我能力范围内的责任。”我依旧冷漠。
“你看你住的房子,哗啦啦掉土,你看看你吃的饭菜,和在家有多大区别,你看看你明明对孩子万般思念,却甘愿忍受着这一切……”
“你走吧,你都是对的,所有的错误我都一个人承担,孩子是无辜的,请你不要再利用孩子的感情,她毕竟是你亲生的。我说这话,可能没有资格,人微言轻这个道理我是懂的。”
两年了他并没有想过小希为什离开,没有真正知道小希的苦,一味的抱怨。小希知道自己是个没有能力的人,她承认她所做的,也不允许他践踏自己的最后一点尊严。
她提起水桶,绕过他站立的位置,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他伸出手打算拉住她的手臂,不知为何,又把手缩了回去。
他走了,她仔仔细细洗了澡梳了头,依旧素颜,眼神间已经不再躲闪。
“喂,你来我这里吧。别忘了穿厚点,不用走路过去,咱们打车去买一身衣服。你拿着你的拐杖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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