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羡慕他的孩子有个作家爸爸
这几天总是一边做家务,一边听余华的散文。
其中有部分篇章是写他的儿子,记述了其从出生前到后来成长的点点滴滴,无数趣事,无数成长的瞬间,他写得生动活泼,爱意满满。
我沉醉其中,听到孩童的天真搞笑时也会跟着笑得眉眼弯弯,也会想起uu小时候的许多趣事。而更引我入胜的是,余华描述他初为人父的那种情感,神圣而庄重。孩子为他带来了责任和希望,也挖掘了更多的柔情。
我真羡慕他的孩子有个作家爸爸。孩子成长的脚印被他的爸爸记录的那么详细那么深情。我由此想到了uu,如果她也有个会写作的父母该有多好,可以声情并茂地记录她的孩提趣事,可以帮她记忆她的成长,待她长大回头时,一定会多些温暖和笑意。
可惜她的爹妈不争气。
(二)当它们终于被请出门外
终于扔掉一抽屉过期常备药品。其实我早就知道它们已经过期,但想着买它们时付出的那些真金白银,非常舍不得丢。仿佛只要它们还躺在抽屉里闲置着,我当初的钱就没白花。
多么显而易见地自欺。
现在它们被挑了出来,垃圾桶已被堆得老高,抽屉已经清空,清爽了不少。我记得它们大部分的购买价格,一直舍不得从我手上把这袋垃圾丢出去。
于是我借了另一双手,让他将其丢至门外。它们被很麻利很快速地请了出去,没有半点犹豫。
眼不见为净,我平静地接受了抛弃它们,心也跟着的干净了不少。
(三)有效期限:长期
意念不坚定时,一点点小意外就会让计划搁浅,这个意外便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其实心里明镜似的,根本就不想去做这件事嘛!
驾驶证再一次即将到期,提醒短信不断催促我去换证。拿证即将16年的老司机了,我对这个四轮交通工具依然没建立起什么感情。
驾车的恐惧源于想象,坐在驾驶位上对四周距离的失判加重了这种恐惧。恐惧叠加恐惧,我越发不敢驾驶它。
有一天晚上uu忘带了一项作业,外面下着雨,她央求我开车带她去学校取。我说你胆子真大,居然敢坐我的车?她说怕什么,下雨天,又是大晚上的,路上又没有多少人。我说没有多少人,可是还有树和墙啊!
“路上还有树和墙”,这句话被嘲笑了好久,一想起来他们就哈哈大笑。感谢他们把这种肆无忌惮的嘲笑大方地送给我这个拥有16年证件的驾驶人。
从决定去换证到真正付诸行动,我用了两个星期。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哪怕临时出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都能打断这个计划。比如明天要彻底搞一下卫生才行,后天得给狗洗澡了,大后天预约了得去口腔科报到,大大后天还是得把头发好好洗一下才行,那样拍照好看些……我有无数个理由让此事顺延。
实在拖不下去的时候,也就去了。附近的交警大队有自助换证机,体检、拍照、换证一条龙服务,前后用了二十多分钟,真是方便快捷。
我拿着新鲜出炉驾驶证,和刚换的身份证一样长期有效。现场拍的照片有些模糊,反而把我美化了。可美丑又有啥所谓,反正一年到头也不会拿出来用的。
(四)口腔科的常客
这段时间经常跑口腔科,为我这口烂牙缝缝补补。其实心里挺发怵,每次医生叮叮当当摆出来的那一盘子器械,像泥瓦匠一样拿着它们在口腔里敲敲打打,总会让人产生一些恐惧。
这恐惧不完全是怕疼,还有部分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失控感,以及害怕医生表示对它们无力拯救,从此它们便逐渐与我诀别,这种宣判带来的恐惧也不可小觑。
拔牙洗牙治疗牙周,前前后后不知要去多少次。
第一次去补牙时,在男医生热情地一声声喊着“阿姨”,听得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老,脸肯定都渐渐变绿了。补好后他说阿姨我你必须要马上做牙周治疗,不能再等了。
专门做牙周治疗的是一名女医生,瘦高个儿,她把治疗过程及注意事项讲得明明白白,说话像对待孩子一样柔声细语。她亲切地喊我“姐”而不是“阿姨”,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我对这口牙小时候疏于善待,后来慢慢便来“报复”我了。现在它们是宝贝,我得供着。
先絮叨到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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