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只沙鸥,小青照说,我觉得这一首词里的沙是人人也是沙哦,不知对不对。朝不知听了大为惊异,他绝没想到小清照竟有如此的悟性,他转头对李格飞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啊,葛飞兄强来,你这位千金的才华可要刮目相关了。李格飞连忙说道,哎呀,你过奖了,我虽教了他一些,但我是得益于苏先生和你呀。虽然不知是苏门四学士之一,而李格飞是苏门后学士之一,但他们年龄相近,李格非比晁补之大8岁,他们既是师生,又是志同道合的挚友,所以小清照称朝补之叔叔称苏轼为伯伯,晁补之说休要谦逊,你写的哲宗兴太学君臣唱和诗一刻石碑文采躁动,朝野谁人不知啊?原来元祐八年1093年底,李格飞在太学任博士,宋哲宗巡查太学时,李格飞和赵挺之都在场,赵挺之是刚刚从楚州通判任上回到东京任职的宋哲宗,询问了大学生们的学业,之后又和在场的朝臣们唱和起来,气氛十分活跃,国子监祭酒命李格非撰写此事的本末写成后刻于石碑。当时身为礼部尚书的苏轼看了之后大加赞扬,提到这件事,晁补之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他问道歌飞熊,赵挺之和你是同僚,你可知他和苏先生的积怨吗?李格飞摇了摇头,因为他只知道苏轼与王安石积怨颇深,苏轼的父亲苏洵还写了一篇变迁论对王安石进行责骂,但他不清楚苏轼和赵挺之之间有何过节,此事与变法有关啊,接着朝不知便将苏轼和赵挺之的恩恩怨怨告诉了李格飞。小清照一边烤火一边听着大人们的谈话,他虽然似懂非懂,但还是靠在父亲西边认真的听着。王安石虽不当政了,但新党和旧派之间的较量并未因王安石的失事而终结。赵廷芝在德州任通判时极力推行王安石的新法,苏门四学士之一的黄庭坚和他的同僚则千方百计的抵制赵廷智的心法,有一次赵挺之打算在德安推行世贸法,而黄庭坚则认为德安是个小镇居民,本来就十分贫困,若推行世贸法,商家必然四散,贸易则会萧条,由于他的反对,赵廷之的世贸法终于胎死腹中,因与王安石不和,苏轼便将对王安石变法的不满发泄到了赵挺之的身上,当赵廷芝去京城任职时,苏轼认为他的人品,行为皆不可取,还说他身边聚拢着一批心术不正的小人,不宜任朝廷要职。赵挺之对苏轼的反击也异常猛烈,他任监察御史时弹劾苏轼起草的诏书中有诽谤先帝之句,这在当时是不可饶恕的罪责。元祐二年1087年,他又上书说苏轼学术本初战国策纵横揣摩之说,近日学士院测试廖征一管职,乃以王莽,袁绍,董卓,曹操篡汉之术慰问,使事得志,将无所不为也,在苏轼与赵挺之的较量中,赵挺之一方身单力薄,而苏轼一方则人多势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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