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师看过,老师说我写得不错
后排靠窗,我的梦乡,既可赏晴,夜景也行。
某一节语文晚自习,大家在看阿Q,我跑到后排角落靠窗的位置看风景,于是有了临窗。
在装拖把的铁皮柜与墙的夹缝处刚好放得下一个板凳,也恰好挤得进一个我,于是我就委身于僻静,单方面宣布所有权了。悄悄推开窗,左手靠在轨上,侧扶着脸,斜身探望。
没有人围住的燥热,没有大屏的炫光,悠悠的风吹着,还有墙给予的冰凉触感,一切的感觉是清幽。
我先从近处看起,楼下就是那片园林。我曾说它在阴天是蒙了灰的,死气沉沉,只有阳光照下并透过了叶,那绿光才让他有了点生气,后来才发觉,不仅阳光,还有许多东西能够让它复活。譬如午时沥沥小雨后它拥有的玲珑出水之姿,还有现在它表现出的婴儿酣睡的样子都在告诉我,它是活的。在合适的时候,加上一点细心,就可以看到他一颤一颤的呼吸,而现在我不愿意打扰它的美梦。
在园林的外面是盘着小山的晏殊口中的幽径。从入口处看起,有痘印的石板,从柏油路上斜铺,两旁的扶手雕有土家的传说他们一起延向了栖凤处。被人踏遍了小道,蛋窝里可以盛水。虽然已经有那么多人走过,它们还是倔强地挺起犄角。现在没有彩旗在飘,那是凤凰起飞时洒下的羽毛,时候未到,路灯的光,替它装饰着小径。目光停在第一盏路灯灯下,有飞虫若隐若现。走过一个拐角,两盏灯,到一坡度较大的台阶,这里是午时记雨中雨体子踢踏的地方,现在也没有那一番颜色,只是落寞的笼在灯光之中。
我的目光为一巨石给停住了,因为他突兀在哪里。它身上有许多水平的身上的凹陷很像老头子额头上布满的皱纹。有青苔绿草从下往上攀爬,成了他破烂的衣裳。我知道是地衣的啮咬与风雨数年洗刷造就了他的沧桑,他本不是这般模样。它的存在比扶手上的传说更加久远,那是他定有一座为雄伟的身子,直到时光将它蹉跎成如此模样才显得老太。我突然幻想起来,是否曾有一枚石子意外的落在他的身上,然后陪他度过千年的岁月,不知她会不会享受月光的轻拂,然后在隔夜伤心他是雨夜,还有比起苗二哥送情的山歌,流行的歌曲他是否爱听。我想问,上上下下有那么多人,他又记得多少面孔。往四周看看,我又猜着,他对邻居们的看法。他有没有以长辈的身份去安慰松树的早衰,在新朋友鲲鹏湖到来以后,他是否一边赞扬他的辽阔,一边偷笑他的造作,当聒噪的书生打扰了清梦,yee,我想不到他会有什么感情。
“你这个断子绝孙的阿Q。”
那一次的景色就记得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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