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社会上流传“生意不好做！”可实际上，生意还是红红火火。我也做过两天生意——帮助爸爸卖苹果。知道“生意不好做”有两层含义。
一是，有的人不适合做生意。《渗透》里面陈老大有句话“中国话都没有说利索，还俄语呢！”有些人脑袋瓜子不灵利，不适合做生意。
另外一个是，中国从古至今都压低商人的身份（进入改革开放后也是循序渐进的提升）。有很多人都是工人农民出身，在市场上小心翼翼的。
我还是老师身份，见到普通商贩感觉无所谓，单位来市场买苹果，其他商贩不愿意和单位的人打交道，我也是感觉无所谓——毕竟我是报销过，知道流程。
其实卖给单位价格高，甚至说高很多，有时候市场上单位来买苹果，如果是大批量的，其他商贩都介绍给我。其中有操作空间，爸爸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每一次算账回来，他都目瞪口呆好一阵子：“这么多钱！”其实，多卖的每一分钱都是纯利润……
我有些乐此不疲——一箱苹果二十多斤，一百箱就是一顿，一车苹果三十几顿，就是三千箱，临近过年有的单位到市场上买，我们家的苹果不错。
卖给单位也的的确确受到好评，可列支也的确很麻烦，好在当时财会制度不是那么严格，爸爸也曾经在供销社当过会计，可他也打怵与公家人打交道。
有一次我卖给一个研究所三百箱苹果，研究所距离市场不到两千米——市场挺偏僻的。市场中午就关门，我雇了四辆三轮车拉过去，结完账回到宾馆。
“中子，这么多钱！”这三百箱的利润超过了在市场上一千箱的利润。而且相对于在市场上一天的销量，爸爸眉开眼笑的，晚上特意带着我去饭店吃饭，好好的犒劳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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