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来到周六。
依旧要早起,和平时上班没有差别。但时间会更紧张!早餐没有时间煮了,烧了个热水,烫了烫我和娃的饮水杯,给娃的水壶灌满,给某人的紫砂杯里沏了一满杯茶,自己去刷了个牙,六点半只差五分钟了。
叫醒沉睡中的娃,还好没有起床气。递上衣服,催她赶紧换。
某人从另一间房出来,醒眼惺忪,直奔洗手间。可恶!
每天早上,我是第一个使用厕所的人。今天起来,还未如厕,叫他抢了先!而且,他居然还上大的,可恶指数五颗星!
我估计,没有时间清肠胃了。
娃洗漱完毕,已经六点四十五,非出门不可了。
磨叽了几分钟后,我们出发了。照例是,某人背着娃的阮,我拎着娃的琵琶。
电动车载着我们一家三口,驶向地铁站。
还没走到升降梯口,娃忽然惊叫起来:哎呀!忘了带拨片。
我一口老血上涌:出门之前你咋不检查一下呢?!娃见我有责怪之意,也绷起了小脸。
某人骑着电动车远去,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叫几声,也没唤回来。赶紧打电话,但是响了几声,我又挂断。
算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娃说拨片放在笔袋里,某人回去还得翻找,然后再送过来,少说得上十分钟,我们等不起。
这个时候,要争分夺秒了。
早班的地铁,时间间隔长,错过一班,又要等上五分钟,我们耗不起。
过安检的时候,地铁呼啸着进了站。我心急如焚,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嘴里忍唠着来不及了,又催娃快点。
娃一脸不悦:迟到就迟到!
我没理娃,拎起沉沉的琵琶,奔向闸口。娃噘着小嘴跟上。
谢天谢地,我们在地铁车门报警声响起的前几秒已跑了进去。和时间赛跑,我们险胜。
接下来,要解决拨片的问题。眼下,只能找乐团的同学借了。
和娃一起上小课的L和Y,是首选。
我掏出手机,分别给L和Y的妈妈发了微信消息。
Y的妈妈很快回复了,说家里有多,并感叹我们出发好早。
L的妈妈大约半小时后才回,说自己的娃只有一个拔片,她不太清楚,叫娃自己问问。呵呵。
我一点也不惊讶这样的回复。不想借或不愿借,大抵就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我忍不住想起,一年前类似的答复。
听娃说,L的拔片是找老师买的,小贵。难怪,会不舍得。唔,也是我考虑不周。
L家离少年宫最近,Y离得远一点,故而,我才先向L妈妈开口。
嗯,以后还是要自己长点心。求人不如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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