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再添三块吧,让我保本,怎么样?”姜文才伸出三个手指。
络腮胡子看向大裤衩子:“他要再加三块?”
“不能加啦!”
“不加就算了。大郭,咱们走!”姜文才冲着大郭一招手。
大裤衩子一咬牙:“就加两块!”
络腮胡子又看向姜文才:“行不?”
“唉,行吧!货到地头死,我认了!”姜文才摇了摇头,很无奈的样子。
“那就卸车吧!”络腮胡子说。
“先别……”大裤衩子摆摆手。
“又怎么了?”络腮胡子问。
“姜老板这车煤说是有六吨半?怎么看都不像啊,是不是得找个地方验一下秤?总不能说他六吨半就六吨半吧?这要是不够秤,我岂不是赔大了?”大裤衩子看着络腮胡子,又看看姜文才。
络腮胡子也看向姜文才。
姜文才并不说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矿上开的出库单,递给络腮胡子说:“信算,不信你们就找地方验,我不知道哪里有地磅。”
络腮胡子接过出库单,来来回回地看了两眼,对大裤衩子说:“没问题,人家这上面还有矿上的公章呢!”然后把单子又递给大裤衩子。
大裤衩子并不接,说道:“罗哥说没问题就肯定没问题了,那就把车开院子里卸煤吧!”
这回轮到姜文才摆手说不了:“慢!先看好货,说准,另外把钱点了再卸!”
络腮胡子一听笑了:“哎呀,我说你俩可真是有意思。这一出一出的。我罗大胡子的话都不好使了,以后我可再也不管这些破事了。”
“我也是保险起见,万一卸了车,你们又是这那的,我总不能再装上车吧!”姜文才说。
“那行,我再给做一回主!大裤衩子你看好说准,不能反悔。”
“放心吧,绝不反悔!”
“那就赶紧给人家点钱!”络腮胡子眼珠子一瞪,语气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好嘞,稍等,我给取钱去。”说着,大裤衩子就往屋里跑。
络腮胡子说大郭:“那让师傅把车开院里吧!”
大郭把车开进院里停准了位置,俩人却没有立即卸车,因为大裤衩子迟迟没有出来。络腮胡子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大裤衩子,怎么找不到钱啦?”
大裤衩子在屋里一边应着一边跑出来了:“哎呀,要说巧了,家里正好一千快,就这么着行吧?”
“不行!五毛可以不要,二十没法抹!”姜文才态度坚决。
“哎呀,我说你这买卖做得也太死性了吧!就二十都不给优惠?真是没有零钱了,要不我可不跟你废话!”大裤衩子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络腮胡子又说话了:“姜兄弟,你也不差二十了,听我说句话,就给他免了吧啊!”
“罗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说刚才嚼嘴磨牙讲好了加两块钱,六吨半不过就是13快,这咔嚓要抹我二十块钱,那刚才讲个啥意思啊?”姜文才据理力争。
“哦哦,还真是哈!”罗哥转头冲着大裤衩子说道:痛快给拿二十!咱黑龙镇大老爷们办事别磨叽!”
大裤衩子瘪着嘴哼了一声,转身又回屋拿出了二十块钱,递给了姜文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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