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疯,我的朋友?”
我直视她的眼睛;她的头仰靠在垫子上;烛光照映我们的脸;她,和蔼地,忧郁地,躺着,脸色苍白;她微笑着说:
“很少见到像您这样的长睫毛。”
她瞧着我,始终笑容可掬。我说:
“您真是个不幸的姑娘。”
她闭上眼睛。
“啊,我多么想摆脱一切,要是有个办法了结,一下子了,无痛苦的了结,转眼之间的了结,那该多好哇;彻底地睡过去,因为只有在熟睡时人才幸福。〞
对她说什么好呢?我不可以发笑,也不必把她太当认真;令人困惑。她一动不动地半躺在我身旁,迷迷糊糊。
“行了,小姐,睡吧。”
配图与诵读文本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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