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公司年会,汪工领着我们五人到总经办一桌敬酒。当夜觥筹交错,而我的高脚杯里一直是可乐,敬了销售总后,我的杯子已经见底,可最大的总经理还没敬上呢。我左顾右盼地找饮料瓶酒瓶什么的,只想赶紧把杯子盛上点!
找到一壶白酒,我从没喝过白酒呀!看不见其他的酒水了,我顺势地从壶里倒出了一口白酒,如同一节拇指的体积,我自知这点容量会被爱酒人士蔑视,却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尝试呀!随即我向总经理敬酒一口闷进了喉间,真难受,苦辣辣的冲鼻子,我疑惑世间为什么会有这种口味!
我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个即将离职的小伙子小刘一直陪着我,他说我满脸通红,还给我拍了照片。我说他的脸更红,他说准备离开这个公司太嗨了所以喝多了,当天他确实嗨皮,台上的互动节目一个不落地往上冲,连总经理都赞叹他这个年轻人有活力有激情,不错不错!
当晚我也欣喜,获得了优秀员工的奖金,还有抽中了两样礼品,大件小件地往家里头搬。
回到家里,我的头很昏沉,以为会直接倒头就睡。可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趁着清醒的时间回想着刚刚的趣事,直到夜里两点钟也没能进入梦乡。而且我的头嗡嗡作响,开始发晕,仅仅是晕,一种亢奋的晕。我揉着脑壳,逼着自己闭上眼睛,一口又一口地喝水,始终晕沉无力。我也许酒精过敏了!
直到窗外透进白光,我还是醒着。我起身到地,天啊!天旋地转!我立即躺了回去,给经理发了个信息说身体不适的话,晚点会到。
还有好多工作没完成呢,我让自己先补补觉,恍恍惚惚地,似睡没睡的,等到没有了明显的睡意,还是亢奋。我咬咬牙,起来吧!睡不着就不睡了。
我来到公司办公室,坐了下来,头好晕,身体还冷。小刘看见我,叫了起来,说我的脸怎么肿了,眼睛完全肿了!汪工刚好过来找我,也是一脸惊讶。他们喊我赶紧去医院看看,我说医院离我们镇太远了不方便,汪工说他带我去。我知道他们很忙,我不能劳他们麻烦的,我说不用的,我只是酒精过敏了,等会在旁边门诊打吊瓶就好。
我知道这时自己的模样吓到他们了,我想快速撤走,可是身体容不得我快,我缓缓地的整理了桌面上的几份文件,然后一步一步踽踽离开公司。路上遇到其他部门的同事,他们问我不舒服吗,我笑笑说没事,声音很轻不知道他们是否听见。
我走不快,只要我的动作幅度大一点点,我脑壳就更晕眩一些些。
到了门诊,医生给我开了三个吊瓶,说得打三天。我就这样瘫坐在门诊里面的蓝漆椅子上,冰凉冰凉的。希望晕沉可以尽快消失,希望我能快点睡上一觉。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打完吊瓶了。我慢悠悠地走回了家。已经是中午时间,我吃了几口饭,又躺到床上,闭着眼睛,身体冷的睡不着。
一个下午,大脑里排江倒海猛烈翻滚,左冲右撞不能停息。直到什么时候才睡着的,我不记得了。打完三天的吊瓶后,我穿上职业装,裤头松了一大截,这减肥效果显著。我回到办公室,小刘说你怎么脸还是有点肿,我说头还有一点晕。他说天啊,居然有人喝酒醉了三天!
从此,办公室的同事们都知道我对酒精过敏,在外聚餐从不怂恿我喝酒,我也警惕自己别再碰白酒。领导时常记得我那一次的遭遇,遇到有人找我碰杯,就说她不能喝,我跟你们喝……
这段经历,身体有点伤,吊瓶过度导致体寒,却没时间补补身子。我想问问过去的自己,为什么那么拼?为什么不爱护自己呢?回答是:为了在一旁陪着我打吊瓶的两个孩子,为了他们的学费生活费,为了给他们好的物质生活。只要我能再努力些,家里装修费什么的都有了。
不爱护自己这是我的错,比同龄人先老,皱纹加深,头发脱落,不懂得爱惜身体,以后得改。
为什么选择这样的路?这是一个过渡,人生总有很多过渡期,失去与收获同时在进行,我收获了公司对我的信任,收获了又一次晋升,收获了大家对我的感情。当然并不是这一口白酒就获得了,是长期付出的回报,而这口白酒只是一个小过渡。
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新的磕磕碰碰,人的肉体总要与世界摩擦个究竟,经历大的创伤小的苦痛还有幸福的滋味,一点一滴的能量触及心底才能回荡新的体会。
接受一切挑战,蜕变一个个新的我,或者因为砺练找到真实的本我,是我现在很愿意做的事。把一个个思考点,分解成一条条清晰分明的逻辑线,也是我向往的事。我们来的路上看见小婴儿学步,他们肢体笨拙却乐此不疲,我很愿意面对新的一切,都像小婴儿一样不停地前进着、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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