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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
2022年8月30日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这个题目,可能是和花好月圆挂上钩吧,现在是每天早上起来洗漱以后的空闲时间写写心得,就是为了打发时间,过去是看两页书,不知什么时候改成这个毛病。
今天是周二了,明天就是八月的最后一天了。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要进去九月了,天气也开始冷了,昨天已经撤掉了凉席,铺好了冬天的床褥,把一床被子也挂在了外边的铁丝上,今天就可以盖了,晒晒盖着会舒服些。
今天,看见我们的一个群里,有人发了这样一个视频,一个是文革前后的意境,背景音乐是歌曲大海航行靠舵手,镜头开始是一个老式的铝壶坐在老式的煤炉子上,水开了,这时一个人手抓起水壶把热水倒进了一个铁瓷脸盆里,之后出现的是一个有些木那的不拘言笑的一张女人的脸,然后这个女人从海鸥牌洗发膏里抓出少许的洗发膏抹在已经沾湿的长头发上,啊,那是用脸盆洗头发呀,洗毕,用毛巾擦拭头发后把头包起来,找出了一个瓶子,原来是要抹香香,拿出的那个年代的唯一的女性化妆品——雪花膏,就是那个时代女性标配护肤擦脸油,瓶打开盖子,一看里边空了,就把这个空瓶子放在进砖墙台上的一个用包装条子编制的包里,又装进去了两个空酒瓶子,瓶盖是木头塞子。骑上老二八的破旧自行车去了过去的供销社,售货员是男性,找的也是那叫一个古板瘪三的男人,先是柜台上的电子称称雪花膏的瓶重,然后在用刮板从大罐里刮出雪花膏,抹进雪花膏瓶里,那个看天平的眼神,那个扒拉称垂的动作特写,真的绝了。
接着,是拿出漏斗放进一个瓶口,用吊勺崴满,那女人就把嘴凑过去,有一只手往自己的鼻子方向扇了扇,然后点了点头,不知道装进瓶子里的液体是什么,应该是酒吧?另一个瓶子装进去的该是调味品——酱油。然后是大盐粒子上杆称称一斤吧?还买了一件花衬衫吧,最后是两个大麻花,用黄纸包起来,不是现在的塑料袋子啊。挺大的那种不是脆的应该是软的那种。走的时候,售货员还打招呼再见,到家以后,两个大麻花分给了两个女孩,俩人立即大嚼起来,然后是两只饭碗,里面是少许的黄色的东东,用开水砌的食品—可能是炒面吧?这时看到了女人脸上的一丝笑意,看着孩子们吃的那么香甜的样子,应该是不常吃的食物吧。
这个视频,想来是告诉我们过去的那种生活,是一种普素简单的生活?还是想回到过去?不得而知。这也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一些纪录往事,纪录童年游戏一类的视频一样,像我们童年都玩过了男孩子有推铁环,摔方宝,弹球,女孩的跳绳,跳格子,耍子类的,说是童年的回忆,但真的谈不上是美好的回忆,这也是无可厚非。毕竟,玩手机,玩游戏和过去锻炼身体,还是有区别的。但现在还有谁愿意回到过去去玩过去的那些老掉牙了的游戏去呀,不可能有吧?
现在的网络很发达,玩什么抖音快手的都有,他们不能忘怀的童年,过往就真的这么美好吗?真的美好可能是某些人,但绝不是我,尤其是背景音乐和歌曲,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就是在那些震耳欲聋的嘹亮歌声伴随下,有的人苦不堪言,有的人受尽折磨,他们在台子上掘着,他们的脖子上挂着大牌子,他们的牌子上的名字被打上大红的❌字,他们被押着弓着腰,站在批斗大会的台子上,在热血沸腾的口号声中,或者是站在太阳底下,或者是汗流浃背,或者是疼痛难忍,或者是肝胆欲裂,或者是胆战心惊,这锥心刺骨的感受,这场面,有的人会一辈子心有余悸,甚至会听到那歌声就会歇斯底里,就会潜移默化的锥心刺骨,就会瑟瑟发抖,甚至就像被魔鬼啃咬般的难以自己,我不会忘记有这么一天,我在人流穿梭的街道,就是新华大街的繁华地段,在新华小吃店的马路边上,有一辆解放牌的军车上,有一个清瘦的老太太,那花白的头发凌乱的被风吹拂着,老人的白对襟的上衣上有斑斑的血迹,和污渍,双手背捆绑在车帮上,那是谁,是叛徒,是特务,是地主富农?老人大义凛然,昂首挺胸的站立着,就像江雪琴般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还记得我的隔壁邻居,老两口子过活,那天也是这样的歌声中两口子瑟瑟发抖的站在门口,带着红袖章的半大小子们,不知是什么时候,把老人家里的衣物全高高的挂起,有带毛的大衣,有漂亮的裙子,还看见有个袖章拿着小圆盒子里边是金光闪闪的戒指和耳环,他们有什么罪,没有变天账,没有蒋介石的像,也没有枪支呀。我更忘不了宿舍里的街坊,马晓龙一家,被斗游街的场景,那个六十多岁的胖子,大光头,穿着白和尚衫上涂满了墨汁,他的双手抱着的竟是一台大座钟,他弓着腰大汗淋漓,嘴里念不停地叨着“我是富农分子马玉春!”“我是富农分子马玉春!”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儿孙一大家子人,在宿舍的街道上转悠,后来就被要求站在一个宽敞的地方被斗,大家随着领头的喊着口号,现在想想真的是他和他的家人,凭白无故地就被这样摧残,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说不出来,也不知道心里哪痛。
我们这些穿开裆裤的的就是不带袖章,也敢跑到火车站候车室的门口去批斗人,甚至两三个孩子也敢去斗人,你可能都不相信,我们就找那些头发被剪乱了的,俗称剪阴阳头的人欺负,和衣衫不整的皮鞋被剁了尖的,没有鞋后跟的,叫他们在门口规规矩矩的站着,低头认罪,我们也会举起拳头喊口号,真的是滑稽可笑的年代,也是恐怖绝伦的年代。
那个时候,人是分等级的。城里人叫吃商品粮的,农村的叫挣工分的。也叫农业户口,非农业户口的。还有就是黑五类,地富反坏右是一类,是牛鬼蛇神,那红五类也是随时变化的。我小的时候,住在爷爷奶奶家,爷爷是个瘸子,直心眼,俗称傻子,姓幺,就是幺傻子,我那就是小幺傻子,可我们毕竟是工人阶级呀,那又有什么用。我们家要是到了晚上,天黑了,就会有人去砸门,或者向栅栏里扔砖头,要不就砸后窗户,有的时候会有些半大孩子追着我们爷孙起哄,叫我们“大傻子,小傻子!”,不断地追着我们喊”大傻子,小傻子!”
那是个什么时代,我不会忘记,就像视频里的那些老物件,已经被刻在了骨子里,不会忘记的,水壶,火炉子,洗发膏,雪花膏一样,就像什么弹球,推铁环,跳绳,踢毽一样,它们就象是钉子,已经深深地钉在了我的脑子里,融化在我的血液中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是非,那个时候我们只知道革命,只知道阶级斗争。父亲被另一个派别的人挤出了革命委员会,我只能和他划清界限,和他彻底决裂,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达到登报声明的年龄罢了,但我给我爸单位也写了一封公开信,冠名为”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的哲学宣言”交到了父亲的单位,那个叔叔的眼神象刀子一样,我至今记得,那眼神分明在告诉我一句话,“老宋,怎么养了这么一个畜牲,一个白眼狼。”
那个时候我可是学校里的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子,是活学活用,学用结合的标兵,每次讲用会上,都少不了我,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到底懂的什么?
不知道这段历史是不是能够重演,要是那样的话,我们那一代人的苦,算是白受了。现在是互联网时代,真的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不知道,会争出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来,能开出什么样的花来,我拭目以待,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寿命能不能看到那一天的到来,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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