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容小主
《刺杀从容小主》血月的惊悚仿佛还在脑海里盘旋,千天群体文字打卡的脚步已到达预定的终点。一声叹息还未落地,曾经的友人却已山海各有归宿。
晨起的懒散还没褪去,耳边却已经传来割草机器的轰鸣声。有人可以肆意享受被窝的温暖,有人被迫为碎银几两早起拼命工作。静与动之间,仿佛只隔着玻璃窗的距离。心念一动的人生百态,不只在眼底,亦在人生归途的春夏秋冬。
用一段两段发散文字开笔,仿佛宏大的叙事才可以缓缓拉开序幕。这些平铺的文字,就是为了舞台剧的热闹。写惯了长篇小说,每一次起笔,仿佛都是为了后面篇章延续的丝滑而有的边写边思考的某种超能力。这种能力很少有人与生俱来,但经过三年五载的锻炼,多维度探索,像自虐狂一样疯狂输出的人,都会有那么一瞬间,有“悟”的感觉。
人生有很多感觉,很多感觉是器官性的。人生的许多感觉,恰恰是思想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化神奇为力量的过程。这个过程说难也不难,因为毕竟有人可以到达彼岸。说容易也不容易,毕竟像大西洋一类的海平面,一叶孤舟前行之路,孤独寂寞风险无处不在。暗黑的夜,加料的太阳,哪怕是一只空中飞舞的雄鹰,一条身型巨硕的鱼,都是致命的。更何况心理建设在某些时候,是“值得”崩塌的。
一句“值得”“不值得”,仿佛道尽了人间苍凉。这种设置的标杆,因不同人不同境地与界牌而有了天地般差异的理解。怎么理解都对,怎么理解都是错的。只要能接受自己的理解和选择,生命都是绽放的花朵。
从容小主文学院,一夜之间来到了繁花盛开的文学百花园。又在千天之风刮后,悄悄散落在四野八荒。“聚是一团火,散就满天星”的文学院宗旨,也将在这个银灰色的晨又有了新的说明。
到底是哪一天设立的这个文学院,创立者已经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在那个寒冷的东北小镇冬夜里的一句感慨,换来了文友椰岛晓露一句建议。于是“他”来了。“他”已经不是一个虚拟的文学组织,“他”是“从容小主文学世界”的图腾。如今这个图腾已经走进转角,因“他”而起的《从小白到长篇小说作家》已进入修改阶段。应该拿出来呀,会拿出来的。别人期待的免费,会来到的。只是,未必有人能够享受到这种福利。不是不给,是给的时候,你已不在文字的世界里折腾。
人生的每一步路,看似平淡,其实都有微妙的寓意。只是有些人能够看懂,有些人看不懂罢了。看懂的人也未必幸运,人生走到最后,不过是人与人相识一场。我们最终面对的,都是孤独的自己,都是自己心灵旅程的终极考证。行与不行,动与静之间,皆华章。
一个人的生活,有多种选择。每种选择会迎来不同的生命走向与生活方式。用文字将情感抒发,是生命中一道天外来光,总会多一条路刺破灵魂包裹的角,可升华,也会有流血伤痛。舔舐自己伤口的能力,有人在毫秒之间,有人在一生一世。
心力的强大,是人生的幸运,是百转千折中的太阳花。心无力的变化,是万千战场里,拼体力,拼情义的告白。经脉全断,不是一个人废了,反而有可能像女人的更年期一样,重塑一个崭新的自己。
爱人已经起床了,厨房里已经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谁先起床谁做饭,这就是生活的密码,也是幸福的秘密。有些人可以拥有这样的幸福,但也有许多人,把这样的幸福弄丢了,却一直以为是爱人的错。
对与错之间,哪有什么界限呀!你有价值,别人才可以更好地利用你,如果你身无价值,就算是你吃的饭再好,在有些人的内心世界里,也食之无味。用好自己,把权力下放给别人,这是一种成长,更是一种解放。
转回到文字上。千天班打卡结束之后,打卡将在“从容阁”继续进行。表面是我给了众人很多机会,实际上是大家自己是否需要的问题。需要的人就进来,两千字以上的书信,是一个灵魂与另外一个灵魂对话的过程。从筑基到高阶文学碰撞,转移战场,实质是为了不伤和气。你想要的,小主不能全给。即便给了,大多数人也接不住。
有时候会有感慨,曾经身边最近的人越走越远了。不是我不伸手,是在我伸手的时候,你故意晃晃悠悠鬼脸相伴,我要的你给不了,你给的我不要了。这就是选择,这就是宿命的安排。
文学路上能够一起走的人,越走越少,这不是退步,这是智慧,是能量的守恒。握不住的沙扬了吧,一场场告别过后的生命重启,不应该有形的存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理”安排,咱尊重就对了。
从容小主用三千万文字长篇小说叩响了文学世界的大门,亦可随时关闭曾经的选择。从小白到作家,从作家到种菜小白就隔着一个小菜园的距离。我和你之间,就隔着一个从容阁门内外的迷雾。那是我从迷幻走向清醒的战场,世间众人,却无几人能读懂刺杀背后真正的含义。如果你懂,可以写下留言。但有人通过一篇《千天》懂了,我才开始修改初稿继续完成初心。
《通往创作自由之路》,神之向往,你我皆凡人,我的凡尔赛,让你见笑了。
写于2025年10月25日,星期六,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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