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孤独，是回顾后的成熟，是记忆中的成长

谈到“孤独”这个词不知道你会想到什么？

看到“孤独”这个词我会想到小时候坐在老妈自行车后面不小心把脚压伤了，只能每天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门外的风景。

记得有一次门前有好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地上玩泥巴。老妈可能看出我也很想加入，就在靠近这些小孩的地方放一张凳子让我坐着。

我默默地看着大家玩，而大家看到我脚上的纱布就走开了，可能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生疏是导致他们离开的主要原因吧。

或许“孤独”是查理想要变聪明，是周国平的《当你学会独处》，但如果只是感觉孤独想要融入那也就不叫孤独本身而叫合群了。

而刘亮程的《我的孤独在人群中》的“孤独”似乎有些不一样，或许这不是孤独，是回顾后的成熟，是记忆中的成长。

《我的孤独在人群中》

“孤独”是回顾后的成熟——我在过着谁的童年

你每天被什么唤醒？

是被清晨小鸟的叫声喊醒？

是被早起的闹铃吵醒？

而在刘亮程的村庄里，各种人被各种声音唤起，或是鸡、狗、驴和蚊子叫醒，而他是被开门声叫醒的。

这种唤醒就像是作者写5岁的我怎么看世界进而写5岁的我“从哪里来”。

从唤醒写到生死，从云朵写到风、写到烧荒。一年四季，村子里的人来来去去；一朝一夕，一片草地来了又去，醒于各种叫声与黎明，夜幕过后渐渐睡去，或许一睁一闭是一天，一醒一睡便是一生。

唤醒

你的童年是多么的有趣，或许是捉蚯蚓、玩泥巴、打弹弓，而刘亮程的童年是四十岁的自己望着童年的孩子坐在榆树上玩耍，是只有自己作伴没有同龄人的孤独，是看似异常孤独但仍能看到孩子嬉戏，嗅到一缕花香清醒的美好心境。

我想，在他说到“我五岁时看见自己，像一群惊散的鸟，一只只鸣叫着飞向远处。其中有一只落在树上。我的生命在那一刻，永远地散开了。像一朵花的惊恐开放”这句话时孤独已然逝去，在他站在四十岁的时候回望五岁、十多岁的自己时候就看透了自己，这哪里是孤独，是留恋过往生活的成熟。

童年

“孤独”是记忆中的成长——消失又拉近的父亲

看到刘亮程写《先父》这一篇的时候特别喜欢，想到了《人间有所寄》里徐海蛟的《万物带来你的消息》，十三岁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但他在人生的每个重要阶段都迫切需要一个父亲。

而与他相似的刘亮程8岁失去了他的父亲，如果40岁之前他可以沿着父亲的轨迹过活而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那么40岁之后他同样需要一个父亲告诉他怎样面对衰老和死去，只不过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留下的仅仅只是一丝怀念和追忆。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父亲，这样的称呼或远或近，这样的距离或远或近。只是依稀记得跟着他的背影如影随行的那个人是自己，走在前面是自己的父亲；记忆中那个回家总是会以“半句话”命令自己把剩下的工作完成的人就是父亲。

怎会叫人不孤独，对于童年的回忆尚可写有父亲的印记，此后人生在生活中失去记忆，在记忆中随着后父的到来被生活忘记，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我想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引领我们的父母，不一定是自己的父亲，可能回忆起来是小时候父亲打骂的巴掌印，可能是永远都会记住的父亲的瞪眼，也可能是母亲每日每夜的唠叨，可能我们会厌烦会生气，但是这对于刘亮程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此时的他回忆过去的点滴多希望再次留有父亲的印记，正如童年已去，自己要独自面对青年和老年。

我想，之所以会孤独是他说的“我站在四十岁的黄土梁上，忘不见自己的老年，也看不清远去的童年”，但在他说出“现在，我在你没活过的年龄，给你说这些。我说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在听。我也在听”。

这样看来，这哪是一种遗憾，一种“孤独”，这是无尽的怀念，而自己走过的路甚至走过父亲没走过的路何尝不是一种成长。

先父

写在最后的话

或许我们的孤独是少了三两好友，缺了能说话的朋友，但是刘亮程的孤独并非这样，那是站在四十岁、五十岁回望童年，回望十多岁的自己，回望父亲、乡村中的点点滴滴，更像是一种追忆，更像是一种反思，在这之中不断正视自己，能看到花草树木、人间冷暖、世态炎凉的人怎能叫“孤独”，恰恰是智慧，是成熟，是成长罢了。

我想《我的孤独在人群中》在孤独和认识自我这件事上对你会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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