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生命递给你一颗酸涩的柠檬时,
你的灵魂会把它变成好喝的柠檬汁。
“探究”是灵魂发展的自我赋能之道,
目的是为了克服负面经验带来的影响。
引子 10.24
这两天,堡然妈有监考任务。午间休息时,给堡然电话,上次的棋士证需要证件照。下午得请奶奶带他去拍证件照。
堡然说,在奶奶家被跟前跟后的,实在受不了了!下午自己去恒大写作业吧!
“好的,你自己安排好,开心就好!”堡然妈想着你开心舒坦就好。接纳同理到青春期的你。
第一幕
堡然妈一完成工作任务,就直奔家里。好似要抓他个不搞学习的现场。好吧,如她所愿,一出电梯口,没看到鞋子。她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
她直接给了今晚晚餐的供应商——外婆打电话。把一股脑的愤怒传递给了无辜旁人——外婆。“告诉堡然,我晚上不接他了,让他自己回家。我也不过来吃饭了!”
(堡然妈的期待应该是下午时间,堡然在搞作业。可看到她急匆回家的状态,又是想抓一个不搞学习的现场?真滴可笑啊,到底怎样,才是她期待看到的呢?还真是表里不一!)
一会儿的功夫,堡然用外婆手机急切地打来电话,“我要完成几门作业,你才满意呀?”
“不是得做完几门作业。是你自己说的,下午要做作业。你都没回来,都没写啊!”堡然妈还是一肚子怒气。(突然,堡然妈有一份觉察:原来从回家到现在,都没进过堡然的房间,也没有去确认一下,堡然是否真的没有回过家,房间里是否有书包。)
“你没看到我的书包吗?怎么知道我没写作业呀?书桌上没书就是没写呀?”堡然试图辩解。
堡然妈赶紧转开话题,“书房里椅子都没动,床上倒是有了变化。”(堡然妈是警察吗,又把自己放在侦查位置上?)
“那我回家要完成几门作业,你才舒服呢?”堡然继续坚持问道。
“是你自己说下午回来写作业呀,可又没完成承诺呀!你自己回来好了!我要在家洗你的臭袜子。”这时的堡然妈是法官。不接他回家的这个惩罚,是因为堡然没有完成在家独自完成作业的期待。同时又在控诉堡然没有洗私人物品,分担家务。
“那我怎么回来呢?上完团辅课都9点多了,没有公交车呀!”堡然直接回到问题。
“你有几种办法可以回来呢?”堡然妈试图有发问带出思考。
“走路啊,打的呀。可是打的没有钱呀!”堡然不假思索地立马回应。
“那你有没有资源呢?可以先找谁借,或者待的士车在楼下了,再打电话叫我下来。”堡然妈一下子给出了答案。(Oh,谁让你给方法了呀,抓狂!堡然不会自己想了,人家的资源可能比你要丰富哟!)
“我到楼下了,怎么告诉你呢?难道我从外婆家下楼时,就给你打电话?你怎么知道我坐的的士什么时候到呢?”堡然回应。
“你可以找的士师傅借手机打电话呀”,堡然妈又开始想当然了。
堡然不愿意麻烦别人的劲出来了,“那不麻烦别人呢,会不好意思吧!我还是找外婆借吧!”
“那好吧,你先借,一会儿我发红包给外婆!”
第二幕
又一个星期没在家里做正餐了。早餐有面条,有奶奶的爱心馄饨、烧卖护着,中餐和晚餐堡然都有在学校同事家搭餐。堡然妈的中餐在学校食堂,晚餐就四处凑合。这不,在楼下邻居家吃过两次。得,今天要好好为自己做一顿大餐了。
大餐又会是面条吗?不打开冰箱,还有上次妈妈留下的菜:胡萝卜、土豆、辣椒、黄瓜、京豆。好吧,我选了黄瓜做黄瓜条。把黄瓜拿出来洗一洗,切下去时发现貌似它已经被冰冻坏了。对,我炒京豆咯!拌上郭辣椒的酸扁豆,还有邻居家送的土鸡蛋。菜篮里还有弟媳娘家的红薯。
清水静静地流在纯有机的、带着好多泥巴的、带着大大小小斑点的红薯皮儿,用海绵轻轻地擦洗它。它竟然露出了紫红色的,好看的皮肤。对啊,我要多洗几个一起蒸,明天早餐也可以吃它。
用一点油划入康巴赫锅,将京豆放入它的怀抱。跳舞、跳舞,好欢愉啊!放盐、放酸扁豆的油料,放上醋,起锅待临幸。被切成小豆丁的紫皮红薯和油抱抱,再和清水合欢,最后进入了京豆角的臂弯。
酸酸甜甜的菜,就是爱!
第三幕
堡然妈满足口欲后,就在客厅里坐着了。喂,你不是说要去洗衣服的吗?不,咱还没调整好呢。
何以解愁,唯有刷圈、刷圈、刷圈。
只是,经过证明那是假象。
堡然妈调用出她的能量圈来。事实已成这样,接纳、接纳、接纳。他已是下午没写作业,现在你用不去接他的惩罚给他,他有知道吗?有拉升他吗?你的惩罚对人还是对事儿?对事儿就不能拿约定好的接他回家来说事呀!接他与不写作业没有关系,好吧!看来,那篇圈里“对孩子给爱,而不是给孝道绑架”文章,对堡然妈还是很有感触的。
时间指向20:30,出发。
第四幕 惊喜
赶到堡然团辅课堂时,正值他们课间小休息。堡然他和一个拿着棒棒玩的孩子,一个像他一样旁观的孩子,一起窝在沙发椅上,手上还拿着小零食儿。看来,不接他回家的惩罚,根本对他来说毫无影响。可细数过刚才堡堡然妈一路惊涛骇浪的心理旅程,简直不忍直视!可堡然妈又起侦查力,那个棒棒是谁的呀?不是他又搞了新花样吧!噢,对,如果是堡然的棒棒,应该是他玩而不是他看着别的孩子玩呀!
整个被关注的过程,堡然毫无察觉。
当堡然下课时,看到教室外等着的他妈时,眼睛瞪得大大的,“惊喜、惊喜、惊喜”,他一路上一直在说:“妈,你怎么来接我了呀?外婆借我的十元钱,你还给她哦。我回家就去完成两门作业。”
回到家,他看到给他买的国际跳棋和世界地图也到了时,他直呼道:“妈,今天怎么这么多惊喜呀!”
堡然妈想着,好吧,我要的喜悦状态,不就是这样吗?我做到了,管他的作业呢!
第五幕 闲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堡然和妈妈俩人就懒人躺地在客厅的椅子上了,开始进入好惬意的闲聊状态。
“上午,我在奶奶家真的痛苦,她跟前跟后的。”
“是的哦, 她眼睛只盯着你看着你在搞什么?”
“她盯着还算好的,可她还像中统局的特务,收集情报的。上次棒棒的事就是她告诉了你,让你把它收回来!”
“奶奶原来可以是中统局收集情报的身份呀。那你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呢?”堡然妈这重定意义的手段用得蛮好的。
堡然停了一会儿,“那不是,那不是嘞,那也不是国民党也不是共产党嘞”。“奶奶是翻我的书包,才看到我的棒棒的”。
堡然又道,“买棒棒的钱是我走路走了好几个月攒下来的。奶奶告诉了你,你就直接给收缴了,你根本没问我的同意了!”
堡然妈一时脑塞,忘了那棒棒是堡然,让他保管这茬了。赶紧接上话题“我是在慢慢的把换购金给你呀,你看你买滑稽抱枕,你买柠檬糖,这些都是从这里支出的呀。像国际跳旗啊,地图啊,这些是我自愿买的,你没有提要求,我也没算你的钱呀!”堡然妈补充道。
堡然妈有点耍赖,往堡然身上逗,“反正,我现在就没有钱给你了。”
“那天把棒棒给你的时候,我把游戏账号全部都清空了。有两个游戏,我都打到最高级了,你知道吗?没有之前账号,打过了最高级的,再玩要从入门开始,一点也不好玩,所以我一点都不想玩它了”,堡然一脸无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游戏的呀?”堡然妈继续发问。
“就是六年级手受伤住院的时候,我疼的厉害时,我爸就给我玩了止痛的呀!”
“那到现在,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沉迷了呀。如果只是迷的话,是可玩可不玩的。”
“没有啊,没有啊!如果我是沉迷,是每天都想玩的!”堡然解释道。
“可是有那几天,你也有过每天想登录一下账号,保存记录的行为呀!”堡然妈说事实。
“我还好喽,不像有的人沉迷游戏之后还离家出走”,堡然开始比较了。
“啊,沉迷的游戏后离家出走。难道就可以继续玩游戏啦?”堡然妈露出一脸的不解。
“当然不可以啦!离家出走了也不能玩游戏啊!我就不懂了,那些人干嘛要离家出走啊?”堡然一脸地正气道。
“是的,是的。离开家之后也没吃的,也没好住的地方,一点都不舒服!”堡然妈补刀道。
堡然解释道:“而且我玩的都是小游戏。那个什么王者荣耀啊,听说有人玩了都上瘾了!”
“哦,那你咋不玩大游戏呢?”堡然妈的这句话,毫无建设性,事后还引发了事故。这是后话,因为隔天堡然有反馈,当天晚上做梦,就梦到了玩大游戏。这个草,改日得拔呀。
“大游戏有难度啊,容易上瘾啊。”堡然如此解释。
“是的,妈妈有时也会上瘾,比如说看小说。还记得以前你的《草房子》不?妈妈一拿到手,硬是看到凌晨三点才看完,才过瘾。现在有时还会用手机看小说。”
“是的,所以呀,我就不同意在你办公室写作业啊。你会用办公室网络看小说呀!”一脸大义凛然样子的堡然。
“不会的,妈妈在办公室不会用公用资源去看小说的。因为办公室的网络后台数据会被留下痕迹,我们的上网记录都是被监控的。而且在家里又没有网,我也就看不了成瘾的小说呀。”
那你可以缓存小说呀,哦,不过你的手机你既是学习用的软件,空间是不够的。
“是的,是的,我手机内存不够呀。”堡然妈一个劲点头。
“那你可以一个手机工作,再找一个手机玩游戏,看小说呀!我们家有人就是这样的啊!你猜是谁?哦,对,你不能说我爷爷,他每天在家无聊,才打跑胡子游戏的。猜,是谁?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你猜是谁,当然当然也不会是外公,因为他两个手机都不会用。”
“是你爸吧,我和他没血缘关系啊。”
“哦,是的是的,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我和他的连接是你呀!”堡然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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