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也不伤心,只是说他俩要跑也只能是往东北方向跑,但愿别在遇到。至于遇到了该如何,他肯定也想过,但没有说。
祝福真的没再遇到他们,路上他得了风寒,一直高烧不退。知熹急坏了,命几个还算有力气的乡民用大木棒子打晕一头猪,杀了,然后熬汤给祝福补身子。可是太晚了。祝福喘气都费劲,连张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但他还是能用那半口气强撑着要知熹叫我过来。
躺在板车上的祝福一连几日粒米未进,瘦得眼窝都陷进去了,一双手也是皮包骨头,黑黢黢,皱皱巴巴的瞧不出一点肉。他听见我哼哼唧唧的声音,总算是把眼睛撑开了一条缝。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爷啊,知朱啊,自从老爷立下规矩后,我就在没吃过猪肉,我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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