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听着音乐,读着刘长卿的句子,不觉泪满双眼。
常常在想:看不见细雨湿衣,听不到闲花落地声的人,会是怎样的一种人?
是知其不可为而不为,还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不以成败得失论英雄的清心寡欲之人?
知有细雨,亦知衣湿,偏视而不见;闻花落地,也懂花语,却充耳不闻。是对细雨落花无情,还是拥有脱俗的情怀?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再读一遍,依然心动!
这细雨,这落花,是那份无法释怀的情愫么?
谁看不见,谁听不见?
当冬日纷纷扬扬的大雪飘过花冢,掩埋了最后一丝丝的叹息时,那个吟唱:“红酥手,黄藤酒……”的人是不是会出现?
玩味着“湿衣”和“落地”还是不禁黯然——为谁渗透在绵绵细雨中,为谁飘零到苦涩的人间?心头忍受着炼狱的煎熬,最终得到的还是那种“看不见”、“听无声”的漠然?
一年又一年的春风袭人,一岁又一岁的寂寞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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