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穿着银白色短袖、灰绿色的短裤,脚蹬浅绿色的李宁牌运动鞋,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在一条不知名的山间小路上跑步。人很多,有点挤,像是马拉松比赛一般,但其实不是。忽然,队伍停了下来。我定睛一看,前面原本平坦的山路突然变成了上坡路,而坡道的尽头竟没了路,被一座直立的小山阻断,如同攀岩一般,对,要越过去必须攀岩。有几个身手矫健的年轻人,抓着小山上的石头、小树爬了上去。轮到我前面的一个人时,那小山又变成了一棵梧桐树,树枝向四周散开,如同孙悟空站在如来佛祖的掌心。有的树枝和脚脖子一般粗,有的却和大拇指一样细。
我前面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背心、蓝的短裤的白发老人,他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树干,双臂轮换着向上爬,豆粒大的汗珠从两鬓淌下来。后面的人,包括我在内,都两眼直直的地盯着他。有的人为他加油,有的人为他担心,有人为他默默祈祷。幸好,老人爬到了与山顶平齐的树枝上,拽着一根细树枝,像荡秋千一样,跨到山的那边去了。轮到我时,我却既没有攀岩,也没有爬树。
接着,我便回去了。可能是饿了,我去外面找吃的,没走几步,看见一个呈六十度的斜坡上,摆着一个售卖葱花饼的餐车,我上前去买。两元五角一块,我给了十块钱,他将一整张园饼切成四份给了我。刚付完钱,旁边卖水果的人还问我要不要买些水果,我拒绝了。
我回到住处,两个朋友睡起来了,围坐在一张一米高的小正方形木桌旁吃豆腐脑,我把葱花饼给了他们每人两块。胖点的朋友拿了两块,又怕自己不够,又抢了瘦朋友一块,撕成两半,自己留了一半,另一半还给了瘦朋友。他们让我坐下来一起吃,我拒绝了。我告诉他们,自己先去爬过那个山,越过那棵树之后再回来吃。
那山、那树,阻断了我前进的道路;而拥挤的人群,就好像现实生活中为了某一目标一起奋斗的一群人。最终,有的人翻过了山、攀上了树,跨过重重阻碍,到达人生的新高峰、新起点;而有的人,只是在原地打转,或是望山、望树兴叹,仅此而已。他们甘愿做一个普通人,睡觉、吃饭,再睡觉、再吃饭,周而复始,碌碌无为。
我告诉身边的朋友说自己要去爬过那个山,攀上那棵树,这可能也在预示着我当前的写作生涯。从去年二月至今,为此,我已坚持了一年两个月,仅在写作营上上传的文字已有十五万多。有随笔、议论文、散文、回忆录,甚至微小说。看到写作营的小伙伴,许多人已在传统纸媒上发表文章,我一方面为她们高兴,一方面我却默默地告诉自己,你的文章还很差劲,还需要,不断打磨好好写写,继续写下去,再多写一些,文笔好了再投稿也不迟。我总是如此安慰自己。
一场梦,一次人生经历,一次洞穿生命本质的旅程。梦即人生,人生如梦,虽然最终都会醒,但在梦里,有的人一样精彩纷呈,而有的却籍籍无名,关键是你,选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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