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模特的那种Bikini清凉装扮,成群结队长途跋涉好像去赴一个叫黄泉的地方。
大多是熟识的人,包括彭于晏和他们的朋友,这个从小到大的亲友团。
我有点疑惑,不知自己是人是鬼,有半透明的魂灵飘来附在耳边,对我桀桀哄笑。
我竟也没慌张。大概因为身边都是从小到大在一起的人。
满目苍翠如墨,山水之间时隐时现磕磕巴巴的小径,我木讷走向远方。那个身穿着油光水亮的装老衣,眼皮撩拨下从我面前飘过,眼里装满的仍是不屑和厌烦。
是压迫外婆大半辈子近百岁的老鬼,在梦里,她终于如我愿s了一回么?
踮起脚尖双臂抬起翘了兰花指,我像白娘子一样快速移动,都是阿飘,如今谁怕你个仗孝欺人倚老卖老的?
还翻白眼?
追,我兴奋极了,沙包大的拳头呼眼珠,
种如是因,种如是果,一切唯心造哇。
唯心而已!
彭于晏们无视的像看不见我,吱吱喳喳高兴的支起了烧烤架,食材魔术般变出来,我纳闷不已,鬼也爱吃烧烤?
炉里火光乍起,迅速燎上铁网上的食材,我大急,呼喊“烧了烧了,鸡翅要着火了”
无人应我,他们嚷嚷笑的红光满面,我只得从地上抓起一把沙想压下火力,然无果,我乱跳着,没人搭理。
泄气,一屁股坐地上,看他们的欢声笑语。
周边萦绕刺耳的怪声,穿透我细细抚摸着,我一巴掌挥走,它们不依不饶尖锐叫着又围上来。
远远的,林立间,一黑一白尖尖纸帽滴拉着长舌,套着锁链露出灰白长指一闪一闪闪到我面前。
桀桀声眨眼间飞走,
“神祗大人”我站起来,对白色的这位格外亲切“七爷七爷,你跟我妈妈同姓呢”
“嘿这小魂儿,竟然不怕还跟我撒娇你看”
黑色这个咧嘴喝斥“老实点跟我们走”
“去哪”
“酆都城里阎罗殿”黑爷不耐,灰指甲要给我套手拷,
“别碰我,一个传染俩”我惊恐退开两步
“这可由不得你”黑爷链子一丢把我腿套牢
“我干什么了要锁我”挣扎
“孰是孰非阎王自有定论”七八爷面无表情拉着我以两百码的速度瞬移。
“我特么干什么伤天害理了,执守本心一心向善,活泼守纪律,天真不幼稚,勇敢而不鲁莽,倔强而有原则,热情又不冲动,乐观从不盲目,招你们哪了,要给我罪犯待遇!观音大士啊快来救你徒儿”我急的嗷嗷的口不择言。
“您这兜是真大啊!” 八爷冷笑
“这13让你装的!咋嘞菩萨你一家的?”
想起枯坐神案蒙灰的师傅,我低头闭上嘴。
满目山河空念远,春山如黛草如烟,
影影绰绰间那彼岸花妖曳如血,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从此音尘各悄然
夜半转醒,左半边还麻痹的,鬼压床了吧,发捂着半湿,右手一点点摸索着摇控调低了温,又摸了水杯来,豪饮了几口,想寻来手机,好似那恶灵摸了我手对着脖颈吹一口气,那个近百岁的老鬼悄然对我说“上天入地你能奈我何”
夕阳洒着淡金,余光炽烈,水波温柔,
有些东西,得到的简单了,自然就忘了,拥有的幸福感是什么样了。
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
而我,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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