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亮兄 亮兄 2025年09月09日 08:06 湖南
好久没跟大家唠唠了,最近一直被工作和生活追着跑——每天睁眼,一边是要操心的孩子,一边是停不下来的工作。
翻了翻这两年的记录,平均每天工作居然要10到14个小时,连过年都没歇过。按说“付出和回报该成正比”,可我只看见自己脚步匆匆,银行卡余额却没跟着“赶进度”。于是我开始一边给生活做减法,一边给自己找新的可能。
这几年我开了两家餐饮小店,去年9月之前还算热闹,店里总坐满客人。可9月一开学,生意突然就“断崖式”下跌。我问了其他行业的老板,发现大家都在叹“日子不好过”。这两年好像有个挺怪的现象:疫情后大家手头都紧,消费欲望淡了不少;加上网购又方便,实体经济更是难上加难。毕竟能在大商场“挥金如土”的人是少数,大多数普通人买东西都要货比三家,连网购都得先看看有没有运费险。
街上的门店换了一批又一批,旧的倒闭了,新的又开起来——总有人觉得自己能是“例外”,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可同样的生意,有人赚不到钱,有人却能盈利,这里面的门道确实多。
我之前总以为做餐饮不用囤太多货,也不用大成本投入,真入了行才知道,团购商战一波接一波。有时候看着单子“哗啦哗啦”打出来,能有好几米长,可实际上到我们商家手里,有的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但公司又不允许拒绝这些活动,说“有活动才有流量,有流量才能带动门店销售额”,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所在的这一条街上两家汉堡店,A店坚决不做不赚钱的活动,就算公司后台给他上了一些团购套餐,顾客去店里他总以本店未做此活动为理由拒绝。而另一家B店经常有“1元吃汉堡”、“1元钱吃薯条”的活动,要求必须进店扫码领取,吸引了大量顾客进店领取的同时,总会有人再带着买点别的吧,于是营销就做起来了。A店的老板经常站在门口,一边抠着脑壳一边说B店把生意都抢走了,她们1块钱的汉堡原材料不好,那吃不得的。
我就问他,1块钱的东西你指望人家做个巨无霸汉堡出来吗?我作为普通的消费者,我觉得汉堡薯条是一个东西,大差不差,你说你的原材料比人家好,那你能把你的进货单原材料摆出来给人家看吗?
他说那可不行,那不能让顾客看到成本价,我说那不就得了,那1块钱买个汉堡买一份薯条,还要啥自行车?
我最近也转了其中一家店出去,非常低价,基本上就是我的东西值多少我就多少转的。也不是因为它不赚钱,只能说比打工要稍微强了一点点,当然我说的工资对比的是我这个地方的平均工资哈。
我在郊区的地方,乡镇生意人流量也只有那样,我原本以为做生意会比上班自由,我自己管自己,想上班我就上,不想上班我就休息。结果我错了,上班起码来说不操心,你提供价值,老板提供工资就行了,而当你尝试做生意,哪怕只是个小门店,从开门那天开始,每天睁开眼就在想今天的房租、水电、员工工资、物料成本,要先保住基本成本再来算今天赚了多少钱。那是真的赚的卖白菜的钱,操的卖白粉的心。所以说生意倒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做,好做大家都去做了啊。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不喜欢出门逛街了,没有时间是第一,其次出门了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像看到什么都不想买,没有了购物欲。也没有什么非常想吃和想要的东西。七情六欲我突然失去了好几个,我也时常琢磨问题出在哪。
我转让门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想把被门店“绑住”的时间抢回来,多出去走走,静下心来多读几本书,把没写完的稿子续上,更想把十几岁时候的梦想继续完成。既然这个店子没有预期中的那么赚钱,还需要我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守在这里,我没时间看书,写作,陪孩子,出去看山看海,那么就没有继续死守着它的必要。
是的,我可以一边恐惧一边勇敢。我可以犹豫着停下来休息,深思熟虑下一个步骤,也可以撤退,反复,摇摆不定。我原谅我的恐惧和怯懦,我欣赏我的坚韧和勇敢,我也爱我的缓慢向上。
上个月终于挤出了点时间,跟一个好朋友去爬了庐山,真的是特种兵式旅游。我们晚上的票到达,第二天开始爬,第三天就返程赶回来上班了。爬山不久遇见了一位资深驴友,跟着人家挑战了一些野路子,感觉全程都在爬山,下山,再爬山,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七点多,大概步行了25公里。
刚开始的半个小时,我还没有爬几步就气喘吁吁,感觉自己呼吸不畅,整颗心都要跳了出来,我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里面砰砰砰的声音。几次想坐下来就停止不前,说起来也怪平时运动量太少了。我的朋友一直在旁边鼓励我,给我加油打气,告诉我如果我休息的时间太久,只会越来越觉得累。
就这么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拥抱一棵笔直的大树,喂了一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橘猫,在山涧洗了我从湖北背到江西自己家种的桃子,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感受来自大山里的风,它带着草木的清香,从我的脸上轻拂过。
在我们一边谈天说地,一边加油打气互相鼓励中,我终于爬到了一处山顶最高峰,向下看去,整个庐山市和长江江景均在我眼前。那种自豪和得意感让我忘记了刚刚的疲惫和不适。
我做到了。我在这峦山脉间望见了不起的自己。
“当你的身体达到极限的时候,你的意志力会带你冲出重围”,那一刻在我们身上具象化了。
所以接下来我还会挑战更多的事,可能是考一本资格证书,登顶一座大山,走一条我从未走过的路,看未曾见过的风景,我要在我有限的生命里,多做些“无限”的尝试。
人生是旷野而非轨道,希望我和你们,都能活的炽热而自由。
跟你们谈到这,我想起了另一件不相干的事,想到了就想讲给你们听。
前几天我去参加了一个亲戚的葬礼,按辈分我要叫伯妈,就是一位伯伯的老婆。
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深圳小有成就,回的少,是我们家族里第一位大学生,毕业后就去了深圳,娶了深圳的老婆,虽然血缘很亲,但是见面的很少。小儿子靠着哥哥的帮衬,在县城里有几套房子。这位伯母没有女儿。
当年我姐姐读初中的时候,考上了县城的第一中学。因为我爸妈在外上班要养活我们三个孩子,所以就跟这位伯伯商量,借住在她家里,每个月我爸妈会给他打一些生活费。后来我姐姐上高中,我妈妈就回来了,专门照顾姐姐读书。
因为有借住过这几年的情分,所以后来一直到我姐上大学结婚生子了,也还是每年逢年过节或者伯伯家有什么事都会回来看望,送钱送礼。我爸妈始终觉得欠伯伯家的人情,一些亲戚还提出让我姐姐过继给这位伯伯家做女儿,伯母拒绝了,表示不需要,说养姑娘没有用,还是她俩个儿子好。但姐姐一直记着这份情,始终把自己当他家的半个女儿来往着。
之后的日子里,亲戚们总在说我的伯妈很喜欢我姐姐,从心底把她当女儿看的。我一直都觉得犯嘀咕,因为除了去她家借读了几年这件事,我姐姐未曾受过她家其他的提携和照顾,即使两位哥哥都混得不错。
直到葬礼之前,亲戚们又翻起“借住三年”的旧事,要求我姐姐以女儿的名义来花钱,比如请葬礼乐队,买一些需要烧的纸钱等等。我是个直性子,我知道虽然我的姐姐姐夫都是受过高等教育是有素质的人,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姐夫也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怎么这份“人情债”就是还不清呢?
我实在忍不住替我姐抱不平,当着众人问:为什么这么亲的亲戚,只是在他家住宿借读了几年,好像就欠了一辈子的债?这么多年了姐姐姐夫为他家花的钱并不少,我姐姐姐夫愿意多花钱那是他们的心意,毕竟死者为大,说句直白点的也就花这一次钱了,但是为啥总是反复把“借读了、沾大光了”的话拿出来说,拿出来道德绑架着我姐姐?
我爸妈劝我说算了,我说这不是算了的问题,今天伯妈走,外人嚼舌根说我姐得拿一万两万,到时候伯伯走了,又把这个事拿出来说,要她拿三万五万,那也给吗?
然后邻居亲戚就说我不该这么直白,我说这是事实啊,总说拿我姐当亲女儿看,那不也没有沾到做女儿的光。
最后姐姐也不想让爸妈为难失了面子,还是花费了一笔不小的费用。
结果啊家人们,我们把伯妈的骨灰送到公墓,我在上楼梯的时候,明明好好的走路,突然就好像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往前直接跪在了台阶上,给我膝盖都磕秃噜皮了。但回头看,我后面并没有人。
现在想想,有的话就算是心里那么想的,也不能随便说出口啊。
更神奇还在后头。
我们从公墓做完一切仪式,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只类似枯叶蝶的蝴蝶,稳稳地落在了我姐的锁骨处,一路跟到了她车子旁边。
一位表哥过来帮忙拍走了,你猜这么着,那只蝴蝶在人群里转了几圈,当时送葬的队伍差不多三十几人,它在人群里飞啊飞,又精准地落在了我姐的衣服上。
伯妈的儿媳妇和几位亲戚都说“这是你伯妈舍不得你,她还是喜欢你这个侄女”。一位年长的亲戚对着蝴蝶说:“你放心地走,XX(我姐的名字)该为你花的钱冒少花,跟你的姑娘一样,你不要跟着孩子,对她不好。”
蝴蝶好像听懂了,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围着我姐转了几圈就真的飞走了。
我当时真的太震惊了。
所以说有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做好自己,不要瞎操心,也不要乱说话,哈哈。
这就是我最近细碎的事,很开心与家人们分享,未来的日子,我会好好充电,多写文,写好文,不要辜负大家的期待。
希望我们都能学会在取舍里找方向,在行走中见自己。
下次见啦,我是栗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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