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医院,因为照顾受伤住院的妈妈。
因此,我每天的活动空间就局限在一公里以内:早中晚餐在医院对面的一家餐馆解决,我会一天三次去打饭,其他时间都在医院住院部的十二楼,那个长不过50米、宽不过20米的空间,走过最远的地方是医院附近的一个广场,妈妈状态好的时候,我去溜达过两次,整个广场走一圈下来也就一公里左右。即使这样,我的活动更多的还是在那间不足20平方米的病房里,因为妈妈不能离开人,虽然有护工,但是我还是想陪在妈妈身边,一方面是我不放心,因为妈妈的伤太严重了,护工一个人照顾会有一些困难,另一方面,我想有我在身边,妈妈应该会安心一些。所以,我只能尽量待在病房里。
每天的活动也很单调:早上一起来,先是照顾妈妈洗漱、擦洗身子,然后就是去买早餐,照顾妈妈吃早餐,接下来就是陪着妈妈输液,输液一般要持续到中午,然后是打午饭,吃午饭,照顾妈妈睡午觉。下午相对轻松一点,但是六点多又忙起来了:打饭,吃饭,擦洗身子,洗衣服,晾衣服,这样一来差不多就到九点了。等到妈妈睡下,我才开始写点东西,因为我还要完成挑战300天读写活动的打卡。其实,在这所有的活动中间,还要间或插入理疗、上厕所等事情,有的时候妈妈疼痛,还需要为她揉一揉,涂涂药。另外,我还担任着挑战300天活动的伴学导师,需要每天阅读大家的文章,点评5篇文章。总之,所有的时间都是碎碎的,也不由我支配。在这样繁琐的情况下,我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这些。
听到的声音也没什么变化。虽说医院应该是安静的地方,但是病房里总不能没有说笑,两位病友以及各自的陪护者总要聊聊天,说说话,否则会闷坏了,于是,话题也就剩下了可怜的那几个,无非是各自的病情、医生护士、相关的过去的见闻,仅此而已。走廊上也不安静,除了病房的呼叫,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新来的病人家属的各种叫喊声、说话的声音。
每天被这样的空间束缚着,被这样的声音叨扰着,我很难静下心来,不仅不能读书,甚至连思考都要停滞了,似乎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些。我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生活在局促的空间里的人很难有大气的表现,因为他们的生活、眼界、思考都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又怎么能有宽广的心胸和豁达的性格呢?所以,无论如何,人都要走出自己的故乡,尽量走得远一些,让自己的世界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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