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会想起从前的自己。
那时的我，也许是个很有趣的人，会因为路边的一只猫高兴半天，也会在深夜突然想写点什么，胡乱编造故事，自己看了也会忍不住笑起来。说话总是轻快的，即使是不太熟悉的人，也能随意地交谈几句。偶尔在人群里，会突然冒出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逗得大家笑起来。那些日子好像很轻盈，像是风吹起一片纸张，随意飘荡，却没有沉重的影子。
但现在，我变得“沉默”了。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说，即使想说，也觉得不必再说。身边的人谈论着什么，我只是听着，点头，偶尔附和一句，像是某种习惯性的机械反应。情绪时常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别人看不见，我自己也懒得去擦拭。偶尔想表达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像是水流入了缝隙，最终消失不见。
我变得焦虑，变得患得患失。
有时候，因为一句话琢磨很久，生怕让人误会。偶尔看到谁的冷淡，就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回忆起某件事，总要在心里推演无数次，假设如果当初不是那样，会不会结果就不同了。可是思考来思考去，所有的假设都没有意义，而我仍然停在原地。
但即使如此，我仍旧不甘心。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如果能回到从前，能不能重新拾起那些轻盈的东西？可记忆已经变得模糊，过去的人也早已远去。剩下的，只有现在这个沉默的自己，在深夜里，数着过往的影子，一遍又一遍。
而这些影子，最终也会消失在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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