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起了个大早——因为昨夜睡的太早的缘故,库存较多,憋着难受,所以不得不起床去方便。
凭昨天一眼的印象,治安办公室旁边好像有个厕所的,所以我就直奔治安办公室而去。到了那里,在厕所边站了1秒钟,从墙面上已经剥落了的红色油漆中悟出“男厕”二字,才进去方便。
这个厕所还算不错,看起来干净,也没有什么臭味。我以前读过的几个学校,虽然地位有高有低,所处的地方有近有远,老师有严有松,教学质量有好有差,但其厕所,却是惊人的一致——臭气冲天。特别是初中Y中学,厕所不仅臭,而且是一大坑上铺木板而成,因为年代久远,木板被虫子所蛀,几乎摇摇欲坠,真是很考验方便之人的胆量。所以,那时我常常是跑到校外去上公厕的。
而这个厕所如此干净,就很让人质疑,为什么会这么干净呢?是学校管理有方,还是老师都有洁癖?
我带着疑问将库存排放干净,然后哼着小曲回寝室。却见普等四人还在闷头大睡,便觉无聊。且因为已经起床了,也不想再躺下睡觉,于是独自去校园里游荡。
寝室前也是个绿地,但是没有草,花木却种了很多,这是我所喜欢的。
时已秋至,有不少细小的黄花傲立枝头,另有几排粗壮的大水杉笔直指向天空,其孤冷正好与这小黄花的柔美相映成趣。
其实水杉也不过20多米高,不过以微小之人仰视之,就觉得高大了。而我以前所读的学校几无这般高大的树,所以更是欣赏了,以为它们正是一所学校用来体现历史的表象。
在绿地中游荡,接近小黄花的时候,我顺手摘了一朵拿在手上玩赏。所谓顺手,是因为平时倒也有不损坏绿化的习惯,或是因这小黄花小得太过微不足道了吧,所以竟叛离了习惯而去摘了一朵,仿佛是整治课上大道理听的多了,往往忽略了现实身边需要争取的小权利,这就是顺手。当然,真的理论起来,这是不应该的。
我正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忽见一声“哪里来的采花大盗,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采花?!”。
我被猛然惊醒,未能发觉声音是从哪里来的,觉得见鬼了。四下探望,终于发现远处小黄花后面有一后生,如我一般身高,也带着眼镜,留着胡子,不同的是我手中拿着花,他手中拿着书。
“采花,采花。花若不采,怎么体现其价值啊。”我这么辩护着。
后生向我走来:“花的价值在于观赏,你一采,它就枯萎了,生命若没有了,还谈何价值?”
想来也是。但是人总要为自己辩护的,不管自己的行为对或不对。我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落红从来都是无情物,何况这还是小黄花呢。”
后生或许还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迟疑了片刻。而我马上乘这个间隙转头向一边的教学楼快步走去了。顺手把小黄花丢弃在绿地上,且让它“化作春泥更护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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