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瓦堕屋,正打破我头。瓦亦自破碎,岂但我血流。
我终不嗔渠,此瓦不自由。众生造众恶,亦有一机抽。
渠不知此机,故自认愆尤。此但可哀怜,劝令真正修。
岂可自迷闷,与渠作冤仇。
因此,我是一个已写了五本不甚出名的书的作家。但是,我的问题不在于此,因为,无论是在当时还是之前,我写作从不为成名,而是为了让我的朋友更加爱我,这一点我认为我已经做到了。
她在时异常思念故乡,终日长吁短叹。她总是忘不了科马拉,老是想回来看看,但终于未能成行。现在我替她了却心愿,来到这里。母亲的眼睛曾注视着这儿的景物,我将这双眼睛带来了,因为她给了我这双眼睛,让我看到:“一过洛斯克里莫托斯隘口,眼前便呈现一派美景,碧绿的平原点缀着熟玉米的金黄色。从那儿就可以看见科马拉,它使大地泛出一片银白,在夜晚又将其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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