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他可是没少花费心思,只是女孩儿对他一直是敬而远之。金银珠宝不感兴趣,衣服也不收,花,送一次扔一次。除了去看她母亲能看到她一丝好脸色之外,对他从来就不假辞色。
若说这一个来月有什么进展,除了加微信后知道她叫若雪之外似乎与陌生人没多大分别。枫一如既往的出现在若雪面前,若雪一如既往的礼貌疏离。枫苦笑,这是遇到的最难搞的女孩儿,不过我喜欢。枫跟在女孩儿身后唇角上扬,展露出一抹邪邪的笑。
若雪也不理他,反正今天妈妈就出院了。寝室的几个女生帮忙给凑了一万多,剩下的她想找个给孩子补课的活儿慢慢存钱还给枫。这样的公子哥儿还是离远点儿好,她可没时间也没精力跟他牵扯不清。
枫突然快走几步拉住若雪手腕“雪,给阿姨买个平安扣可好?”枫指着一家珠宝店问。若雪皱眉“我叫苏若雪,我们之间似乎还没亲密到能那样称呼的地步吧?平安扣我会买给妈妈就不劳你费心了。”
枫尴尬的笑笑“怎么总是拒人千里呢!帮你挑挑也好啊!对玉石我可是很在行的。”其实若雪是不想去珠宝店,平安扣去寺庙求一个捐点香火钱就是,这样的店就是一个平安扣想来也价格不菲。为了治疗母亲的病,欠下的债若雪都不知道何时能还清。室友能帮的都帮了,如今还欠他将近两万,这里卖的平安扣对如今的若雪来说实在是太奢侈了。
可是枫不管不顾的拉着若雪就进了店里,若雪无奈的看着灯光下莹润通透的一枚枚平安扣。对这价格除了咂舌没有任何想购买的欲望,枫却指着一枚洁白莹润的平安扣说“包漂亮点儿。”若雪赶忙阻止“你买你留着,说了,我妈的平安扣我来买不劳你费心。喂……”
拿过包装精美的平安扣枫又拽着若雪看手镯,若雪也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用力挣扎。无奈的被拉着看那些每一只都够她几年生活费的精美玉镯。突然觉得有谁在她耳边说“把那血玉手镯买下来。”若雪如着了魔一般走向一个血玉手镯。标价不贵,摆在这样规模的店铺里竟然才只卖三千多。可就是三千多若雪也买不起啊!
枫顺着若雪的目光看过去,不知为什么那手镯上如血管般的纹路让枫看着有些不舒服。看了一眼价格更是没有买的欲望,第一次送若雪东西怎么也要送个几万块的吧!三千多,让那些个家伙知道还不笑他一辈子。
可若雪跟着了魔似的第一次让他给自己买东西,竟然非要那镯子。无奈,枫刷卡买下那镯子,再问,若雪什么都不要了。
自从若雪戴上那镯子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枫的态度再不敬而远之,有时甚至会主动去找枫。尽管每次看到她手腕上的玉镯心里都不太舒服,可是猎物即将到手的兴奋早已让枫顾不得那点不舒服的感觉。
枫将车停在郊外,随手递了瓶水给若雪,若雪的笑容有一丝古怪。枫不屑的想“怕我下药?下药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女人心甘情愿臣服于我。”若雪也没说什么打开瓶子就喝了几口。血玉手镯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血玉如同脉络一般的纹路让枫没来由的有些透不过气来,脸色也异常的苍白。
若雪靠过来“枫,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差?”枫暗自欢喜,这还是若雪第一次如此亲昵的称呼他。“没事,就是突然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枫深吸一口气,唇角挂上迷死人的笑。
“那你睡一会儿吧。”枫看着若雪近在咫尺的唇有些心猿意马的回“好啊,借你肩膀靠一下可好?”不想若雪竟痛快的答应了。枕着若雪肩膀,鼻子里传来若雪身上淡淡的香气。枫竟真的有了一丝困意,没一会儿呼吸渐渐均匀竟真的睡了。
只是睡梦里枫出现在一座华丽的毡房里,一个身材匀称健美的女子此刻正在他身下娇喘呻吟。枫在女子身上纵横驰骋,如同骑着心爱的汗血宝马在草原上奔腾一般的激情澎湃。
许久,女子坐起身开始穿衣服。身下点点落红如冬日里的红梅一般娇艳夺目。枫一脸满足的从后面探手抚上女子饱满的酥胸,女子娇嗔“二王子,你可要说话算话。琪琪格已经是二王子的人了,就算将来二王子娶了王妃,纳了妾,琪琪格也要跟着二王子,伺候二王子……”琪琪格的话被枫粗犷的吻堵回去,刚穿了一半的衣服又被扯落飞出好远。
琪琪格的惊呼只来得及“啊”了一声,下一刻又被二王子拖入激情的漩涡。天快亮了琪琪格才艰难的爬出二王子的怀抱,借着微弱的烛光找回被扔出好远的衣物穿戴整齐离开二王子的蒙古包。
琪琪格去河边洗衣服,水中突然映出二王子的身影。琪琪格刚想起身就落入男人的怀抱,二王子扛着琪琪格迫不及待的钻进草丛。踏倒一片半人多高的草,将琪琪格丢在松软的草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半年后,琪琪格怀孕了。自从得知自己怀了二王子的孩子琪琪格便以二王子的妾室自居。可此时二王子正跟一个容貌清秀的小丫头打的火热,激情澎湃之时甚至答应让那小丫头做自己的王子妃。
琪琪格吃醋,二王子就哄她,说她怀了孩子不能太疯狂,怕伤了孩子。琪琪格心里不舒服三天两头的使小性子,起先二王子还哄几句渐渐的就烦了。
这一天琪琪格正在自己的小毡房里给孩子缝小衣服,突然闯进来两个兵士。琪琪格训斥“两个不长眼的东西,瞎闯什么……”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兵士用刀鞘敲晕。“直接杀了有点……反正二王子也不要了,要不,呵呵……”两人淫笑着扑向昏迷不醒的琪琪格。
琪琪格被腹部剧烈的疼痛惊醒时正被一个兵士玷污,那兵士一边动作一边说“同人不同命啊!这等尤物二王子都玩儿腻了,啧啧啧,真一刀杀了你我哪有这般艳福……”另一个兵士突然惊呼“她,她流血了,怕是孩子保不住了吧,让你轻点儿……”“呸,轻点儿做什么,老子怎么舒服怎么做,用你教老子……你上的时候不是也挺卖力的吗?再说了,一会儿就宰了她,肚子里的还不是跟着一起死。滚一边儿去,别扫了老子的兴。”
琪琪格心如死灰,二王子要杀她,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腹部一阵阵的剧痛,身上的男子还在不管不顾的奋力撞击,琪琪格感觉下身涌出大滩大滩的血。扭过头从兵士甩在一旁的衣物中抽出一把锋利的蒙古刀。兵士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琪琪格的蒙古刀划过兵士的脖颈,血喷涌而出溅在琪琪格脸上,也溅在琪琪格白皙的酥胸上。
琪琪格麻木的裹上衣物,抓着手里的刀挑起羊毛毡的帘子。另一个兵士听到声音头也没回的问“还说我快,你这才……”后面的话随着划过咽喉的锋利刀刃戛然而止。兵士大睁着眼,一脸的难以自信,然后就直挺挺栽倒在毡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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