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闸口一旦打开,就让它缓缓地流淌吧。要不然大禹治水的正确方式是易疏不易堵呢。
也可以认为是我自己的执念,如老机器设备的惯性运转。
父亲准确的是从黑山煤矿退休,56岁,工龄长达40多年。几年后单位又重新划分,顶替父亲班的大姐去了兖州兴隆庄煤矿,已退休的部分归留守处,老驻地还是八陡。在我上高中时好像又划分了一次,成了淄博矿务局了。
我们这里地下有着丰富煤炭,开采历史可以远溯到唐代。
图片较详细说明那时大环境的时态。再敲一遍,手和眼很累,找点省劲。
父亲(1915年出生)在很小的年纪,分担家忧早早就出来工作,最初是在新博的大成煤炭公司,日本人开设,条件没法子再简陋了,矿井一旦过空或透水或瓦斯泄漏,那小倭人才不管井下的人怎样呢,不施救就匆匆封矿。反正小时候看的此类书日本人从我们淄博掠走煤炭约400余万吨,为运输便利,铁路线为据。当然上面的图片也说明德国人先掠夺在先。
来我们诊所镶牙的王叔(96岁),他小时我爸带着他干活,经他回忆适逢合私合营时他们又被并入另外一个煤矿,这个待多长时间我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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