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模样

今天下午，我正全神贯注地参与会议，手机屏幕却不断亮起，老妈的视频通话请求一个接一个。我心里一紧，却只能先将手机调至静音，会议结束后，我赶忙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入眼便是弟弟家里熟悉的饭桌，碗筷还随意摆放着，显然老妈刚吃完不久。他在招呼她的小孙子准备泡澡。这时，弟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些严厉与急切，想来是大侄子又调皮了。

这一幕，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不禁脱口而出：“妈，你看弟弟现在教训添添的样子，是不是和爸当年一模一样？”老妈听后，手上动作一顿，连忙反驳：“那可不一样，不一样。你爸那时候就知道凶，动不动就打人，根本不懂怎么教育孩子。”

我沉默了。记忆里，老爸是个严肃的人，他的话就像圣旨，我从来不敢违抗。小时候，一旦犯错，等待我的便是严厉的惩罚，挨骂、挨打是家常便饭，那时的我经常偷懒贪玩不懂事，犯错挨打只觉得天经地义，从未想过，除了这些简单粗暴的方式，老爸其实还有很多更温和、更有效的方法来引导我。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椅背上，思绪飘远。曾经，我以为老爸的严厉是不爱，可如今看着弟弟对孩子的教育，我突然明白，那些藏在打骂背后的，其实是深沉的爱。或许，在老爸的成长环境里，严厉就是他所理解的教育方式，他不知道如何用更细腻的语言表达关心，只能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法，试图让我少走弯路。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发理解老爸当年的不易。如今，我也到了他当年的年纪，面对生活的琐碎与孩子的教育问题，才深刻体会到为人父母的艰辛。我想，下次回家，一定要和老爸好好聊聊，聊聊那些年的“程咬金”，聊聊他对我的爱，聊聊我如今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