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一辆架子车,我会在周末,推或拉着它带着老婆孩子在农村老家的村落田间走走停停。我会把自己当成是匹马,呱嗒呱嗒拉着板车前行。当然了这呱嗒呱嗒的声音是我配着的声响。
儿时常见到父亲与架子车周旋,而每次父亲都打败 并制服了它。正因如此父亲在我的世界里才那般高大魁梧。而架子车就像是生活里我们的一位家人或老友,生活里它是极其重要的一部分。正因为重要,却总是被我们忽视了它的存在。
架子车两头翘,这边不翘那边翘,农闲时节架子车总是会成为小伙伴的玩意儿,我那时就总喜欢与它较量一番,实际上是折腾折腾它。那时候天总是蓝蓝的,我躺在田间地头的架子车上看着天上的白云,就像是书里写的棉花糖,而棉花糖是什么味道我却在猜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而此刻我身下的架子车就像是带着微笑站岗的勇敢忠实的英雄,用它强有力的脊梁撑起我幼小的身体。在微风中,在白云下,在浩瀚的天地之间,渺小的我就属于这片黄土地,也属于那辆架子车。偶尔会有一些什么鸟从天空中经过,好奇的我总是会从梦中醒来,羡慕的望着它们飞去的方向。在不远处干活的父亲 不知道何时用他那带着他淡淡的体香 并夹杂着些许清香的烟草味的衣服,包裹了我。傍晚父亲抽着烟 拉着架子车,母亲担着锄头唱着秦腔,我坐在车上,穿着父亲宽大的衣服,甩着袖子,想象着戏台上的人五人六。我眯了夕阳一眼,它就挂在我们身后,涝河对岸的白杨树林的哪棵树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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