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纳兰性德(清)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那时,没有自来水,家家有水缸,几乎每天挑水,洗衣服到溪边或井旁。
那时,没有电灯,照明用油灯,偶尔奢侈的用蜡烛。
那时,做饭大灶烧柴火,小灶烧煤饼,要劈柴,要耙草,要买煤,印煤饼。
那时,梦想着快快长大,现在却想着回到过去。
物是人非,三处住宅,拆掉的那个石头老房子,承载着最多的年少时光,最让人怀念。
想念老房子,那石头的墙壁,青瓦的屋顶,六角形的红地砖,隔断前后的木板墙,木板铺的楼梯楼板……
多好的房子呀,我们那个时候却着急地拆掉,盖起气派的洋楼。当初匆匆抛弃的过去,如今却这样刻骨铭心地想起。
当时引以为傲的洋房,也已经三十几年了。老爸故去,老妈老去,我们搬离,早就风光不在。
老家是不用做梦也可以回去的地方,却只能在梦中回到那个时光。
回不去的从前,忘不掉的记忆。想起往日时光,总是自带滤镜,日出日落,晨曦晚霞,亲人故交,同学朋友,没心没肺的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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