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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食堂里突然出现了人肉包子。
报警的厨师说，是他在剁肉馅的时候，发现了一小节人的手指。
01
摆在我眼前的，是一屉色香味俱全的小笼包。
明明还没有吃早饭，可此刻的我却一点儿食欲都没有。
甚至有些隐隐作呕。
半个小时前，我接到了报警电话。
一个学校的厨师说他在剁肉馅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块人体组织。
是一小节手指。
虽然只有一厘米那么长，但因为连着一小块指甲，还是被他认出来了。
当下就把他吓得半死，魂儿都快没了。
反应过来后，他赶紧报了警。
我和两个同事赶到后，第一时间在外面拉了警戒线，并清理了现场。
所以硕大的食堂，只有报警的那个厨师在等着。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六点。
幸亏时间早又发现及时，学生们还没有吃到他做的包子。
不然一旦被人吃出了是人肉包子，这所学校估计得出名。
有两个同事去拿冰柜里剩下的肉，准备带回去化验，并看看食堂其它地方还有没有其余的人体组织。
而我则负责留下来询问。
将肉包子和那一截手指放进透明塑料袋后，我才问起那个厨师，“半个小时前是你报的警？”
见对方点头，我又问，“能说一说具体的情况吗？”
他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说：“今天早上五点我到食堂准备做小笼包，只是我弄完一部分包子，发现肉馅不够了，就在冰柜里拿了块猪肉，正剁肉馅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块人体组织，看着像是人的手指，所以就报了警，还通知了校长。”
点着头，我又问，“既然是食堂，晚上应该会锁门，为什么你用的冰柜会被人放上碎了尸的人肉？”
他哭着一张脸，“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食堂的门每天都会锁，锁门和开门的一直都是食堂的保安。”
我沉思道：“你有保安的电话吗？问问他这几天食堂的门有没有锁过。”
“有电话，我现在问问。”
说完，他就拿出手机给保安大哥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复是食堂的锁这几天坏了，还没来得及换，就一直没有锁过。
得到了答案，我又问：“你们学校和食堂有监控吗？”
老王对这个不了解，“我不太清楚，得问问校长。”
02
我刚应了一声，便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老王向我介绍，“警察同志，他就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姓钱。”
钱校长刚走过来就问：“老王啊，你在电话里说食堂的包子出了问题，让我赶紧来一趟，是出什么问题了？为什么外面还拉了警戒线？现在好多学生都在外面围观呢！”
老王瞅了瞅我，没有说话。
而我直接将那个已经放进袋子的人体组织递给了他，“校长，您看看这个。”
钱校长拿着袋子，眯着眼瞅了半天，“这东西是猪肉吗？看着不像啊？怎么还有小月牙？”
废话，这是人的手指，能没有小月牙？
咳了咳，我直言道：“这不是猪肉，是人肉，您的学校里是不是有人被杀了？然后被碎尸当成猪肉混在了冰柜里？”
“你说什么？”
不知道是被人肉两个字吓的，还是被碎尸两个字吓的，钱校长两腿一软，差点儿摔倒。
老王急忙扶了他一把，“校长，您没事吧？”
钱校长苦着一张脸，“完了，学校出了这档子事，肯定会弄得人心惶惶，食堂没准儿还得关门大吉，学校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怎么办才好？”
他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
学校出了命案，身为校长，不应该首先担心学生的安危吗？
居然先关心起学校了名声了？
叹叹气，我直接问他，“钱校长是吧？你们学校和宿舍区有监控吗？”
钱校长苦着一张脸，“我没在学校里安装监控，毕竟是大学校园，有好多学生谈恋爱，小情侣们约会啥的，被监控拍到了太尴尬，加上学校里平时有保安，我就没整这些。”
我有些犯愁，“如果真的有人被杀了，那学校又没有监控，就很难查出凶手。”
钱校长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真的是人肉吗？确定没看错？”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个需要交给法医去化验，进行确认。”
我的话刚说完，同事小强就进来说：“小硕，我在学校食堂的一个垃圾桶里发现了残余的人体组织，现在确定出了命案。”
听到这话，钱校长两眼一黑，差点儿晕过去，嘴里一个劲儿直呼，“完了，完了。”
出了这样的大案子，我赶紧说道：“钱校长，我们需要回警局想办法确认死者的身份，也需要麻烦你配合调查一下，看看学校这两天有没有学生失踪。”
见他点头，我又叮嘱道：“学校里发生这样的事，消息一旦走露，很有可能引起学生的恐慌，所以两位要守口如瓶，我会让同事以检查安全卫生为由，将学校食堂清查一遍，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体组织，这样既能避免学生胡思乱想，说不定还能降低凶手的警惕。”
叮嘱完，我就让小强和其他同事留了下来，而我则带着东西开着车回了警局，在路上我通知了我的顶头上司老刘。
03
到警局时，老刘已经到了，我就将学校食堂那边的情况告诉了他。
老刘赞同道：“你做的很对，先把东西拿去让赵法医化验一下吧。”
我点点头，就去了赵法医那里。
回来后，我才对老刘说：“队长，学校和宿舍区都没有监控，这个案子应该不好查。”
老刘沉思道：“先看看能不能确认死者身份吧，但凡做了案，凶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能确认死者身份，咱们就可以一点点查下去。”
老刘说的很有道理，因此接下来的一上午，我们一直在等赵法医和钱校长那边的消息。
这期间，小强和另一个同事已经回来了，说没在其它窗口找到人体组织。
并且食堂那边他们已经安抚了下来，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听到这话，我才放心下来。
按照我们找到的那些碎块，可以初步判断只有一个死者。
我们只需要想先办法确认死者的身份就行。
中午我和老刘吃饭的时候，钱校长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暂时还没有查到有学生失踪。
因为这两天正好是周六日，有的学生出去玩儿了，有的学生回家了，加上不上课，他那边查起来有些困难。
我告诉他没关系，先一点点查着。
等我挂了电话，赵法医就来了。
看到他，我眼睛一亮，“赵法医，有结果了吗？”
赵法医点着头：“尸体应该是死后被解肢的，凶手对人体构造不了解，所以残留的尸块上有很多不同程度的砍伤，但能把人砍成一块块的，说明凶手的力气很大，应该是个男性，只是死者的身体部位不全，头颅也没找到，确定不了死因和死亡时间。”
说完这些，他又拿出一个白色袋子，里面放着一个类似硅胶的东西。
我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赵法医道：“这是赵法医从死者残留的身体里发现的隆胸的硅胶，我拿着硅胶的型号去隆胸医院查到了死者的身份，是个女性，叫林芝，今年20岁，是大三学生。”
说着话，他还把从隆胸医院那里要到的死者照片递给了我。
看着手年轻女孩子的照片，我有点儿懵。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隆胸硅胶就能查出死者的身份。
这个时候老刘对我说：“小硕，你把照片发给钱校长，让他查一下学校里的学生中有没有一个叫林芝的女孩子。”
我点了点头，便把照片拍下来发给了钱校长。
半个小时后，我接到了钱校长的电话。
钱校长说林芝是他们学校的人，他给了我一份林芝的详细资料，还有她班主任的电话和宿舍地址。
有了林芝的确切资料，老刘就对我说：“先去通知一下死者家属吧。”
我应了一声，“好的，我这就给家属打电话。”
看到资料上显示林芝是外地人，父母都在老家，为了避免两位老人听到噩耗受刺激，我只在电话中告诉他们，说有个案子跟林芝有关，让他们来一趟这边的警局。
挂了电话，为了寻找线索，老刘让我去宿舍询问一下林芝的舍友，他负责给林芝的班主任打电话问问情况，顺便还要去赵法医那里看看有没有其它线索。
我没有异议，自己开着车去了宿舍区。
04
我叫林硕，是名警察。
进警局后，我一直在老刘底下磨炼。
这是我接到的第一个大案子，所以十分重视。
我开车去了林芝学校的宿舍区，到了死者宿舍所在的那栋楼时，在门口找了宿管阿姨，亮明了身份。
宿管阿姨很惶恐，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来女生宿舍，所以没敢多问，直接把我放了进去。
林芝住在一层，房间108，是两人宿舍，我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女孩子来开门。
看到一身警装的我，她很意外，“警察同志？”
我点着头，进到房间才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林芝是你的室友吧？”
对方似乎有些紧张，“我……我叫瑶瑶，林芝是我室友，警察同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避重就轻的说：“有个案子跟她有关，我来找你问问情况。”
瑶瑶哭丧着脸，“找我问啥情况？我跟她关系一般，就是普通同学。”
我安抚着她，“你别激动，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见她点头，我才问：“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瑶瑶思索了一下，“今天是周六，我最后一次见她是昨天下午，我俩是同班同学，一起上的课，下课后她就走了，周六我们也没课，所以从那之后，我就没见过她。”
我皱起眉头，“你差不多一天没见她，都没察觉到有问题吗？”
她摇着头，“她这人三天两头不回宿舍，我跟她关系又一般，哪里会关心这个啊。”
“好吧，”我又问：“那她有没有男朋友？或者跟什么人结过怨？”
她继续摇头，“男朋友好像没有，倒是有不少男生追求她，至于跟人结怨，应该也没有，林芝在班里的人缘一直一般，她没有要好的朋友，但也没有跟人结怨。”
我若有所思地说：“哪个床铺是她的？”
瑶瑶指了指右边那个，“她的床这两天一直都是空着的，我没碰过她的东西。”
我点点头，四处看了看，发现床和桌子都很整齐，桌子上有个电脑。
抽屉里没找到什么，倒是有不少首饰，而衣柜里放着很多包包。
看到这些，我试探性的问：“林芝很有钱吗？我看到她有不少首饰和名牌包包。”
她摇摇头，“林芝的家庭情况好像一般，但她平时做直播，能拿到一笔小收入，但她具体每个月能拿多少钱，我不清楚。”
听到直播两个字，我问：“你有她直播的号吗，我想看看。”
她说有，然后拿出手机找到了林芝直播的平台。
看着手机屏幕里穿着打扮很光鲜亮丽的女孩子，我很难想象是什么人那么狠心，竟然会把她残忍的碎尸。
轻叹一声，我将手机还给瑶瑶，又仔仔细细将林芝的床铺搜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线索才放弃。
我问了瑶瑶林芝的电话号码，给林芝打了电话，发现对方手机是关机状态。
无奈，我又问了瑶瑶几个问题，发现她是真的不了解林芝。
我不死心，又从瑶瑶口中找了林芝的其他几个同学，得到的答案跟瑶瑶说的差不多。
没办法，我只能先打道回府。
05
回到警局时，我将我这边的情况告诉了老刘，就问：“老大，你这里有什么线索吗？”
老刘摇摇头，“我给林芝班主任打了电话，询问了一番，她说林芝并没有请假，林芝最后一次上课是周五下午，周六日都没有课，因此人就算不见了，也没有引起怀疑。”
“赵法医那边呢？”
“他在确认死者的死亡时间。”
我拧眉深思，想到什么，突然说：“对了，我在林芝的宿舍没找到她的手机和钱包之类的，而且咱们目前也只找到了部分的尸块儿，脑袋还没有找到，你说这些会不会是在凶手那里？”
“有这个可能，”老刘回了句，“先让其他人查查林芝学校附近的监控，看她有没有外出，再派人盯着点儿她的银行账号动态，看能不能有线索。”
我应了下来，让其他同事去做相应的工作后，忍不住问：“老大，林芝没有男朋友，也没有经济纠纷和仇人，那她为什么会被人杀了？还是在学校这种地方？”
老刘点了根烟，“凶手一般杀人，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色，你觉得会是属于哪种？”
我沉思道：“应该是第二种吧，林芝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被人谋财害命，而林芝长得很漂亮，穿衣打扮很时尚，所以被人盯上劫色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会不会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老刘说：“但从找到的尸块儿中，并没有找到凶手的DNA。”
我分析道：“也可能是凶手爱而不得失手把人杀了，然后怕被发现才碎尸的。”
老刘叹叹气，“有这个可能，但在宿舍区，凶手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林芝带走，并杀了她，然后碎尸，又将尸块儿扔到食堂垃圾桶和冰柜里的？”
因这话，我沉默了。
老刘深吸一口气，“先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还是先看看监控里能不能找到线索吧。”
我应道：“也只能这样了。”
林芝的学校区和宿舍区不是一体的，中间隔着一条马路，正好马路上有监控。
从监控中显示，10号那天下午六点多，林芝从学校出来后，直接进了对面的宿舍区，那之后再没有出来。
这说明林芝是在宿舍区里遇害的。
可是宿舍区没有监控，里面又住着上千名学生，想要查跟她有关的线索简直难如登天。
我有些发愁，即便确认了死者身份，案子也不好破。
老刘拍拍我的肩膀，“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有值夜班的同事会盯着银行那边，林芝的父母得明天才能赶到，到时候再问问他们。”
我点点头，跟老刘和其他同事道了别，就回了家。
06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警局，就看到林芝的父母正坐在椅子上掉眼泪。
知道他们已经被告知了林芝的事，我过去安慰了两句。
林芝的母亲哭的肝肠寸断，拽着我的衣角哀求道：“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女儿讨个公道，她才20岁，还那么年轻，怎么就死了呢？”
林芝的父亲搀扶着老伴儿，突然给我跪下，“警察同志，我女儿死的太惨了，请你一定要找到凶手，还我女儿一个公道啊！”
看着老太太也要跪下，我急忙把两人扶起来，“你们别这样，追查凶手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我向你们保证，我们一定会将坏人绳之以法的。”
让两人坐好，我又让同事给他们倒了杯热水，这才问道：“林芝这几天有联系过你们吗？”
两位老人摇摇头，说林芝平时很少会跟家里打电话，只有她没钱了，才会找他们。
他们每次主动给林芝打电话，对方都说在学习，次数多了，他们也就很少给她打电话了。
最后一次打电话，还是一个月以前，林芝向家里要钱的时候。
我和老刘也问了他们关于林芝的一些情况，比如有没有男朋友，跟什么人结过怨。
两位老人也是一问三不知。
他们这里依旧没得到有用的线索。
这个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老刘突然喊我：“小硕，你快来一下。”
我刚跑过去，就听老刘说：“刚刚同事查到有人从林芝的银行账户里转走了十万，我让他查了对方的账户，户主就是林芝的室友，那个女孩子有问题，咱们再去找她。”
知道瑶瑶会是案子的突破口，我片刻不敢耽误，开着车和老刘再次去了林芝的宿舍。
也幸好今天是周日，瑶瑶现在就在宿舍。
看到我，她似乎比上次还紧张，一个劲儿搅和着手指。
老刘开门见山的说：“我们查到你从林芝账户里转走了十万，能解释下是怎么回事吗？”
见瑶瑶低着头不说话，我冷言道：“你如果不说实话，我们有权逮捕你，因为林芝死了，而你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
听到林芝死了，瑶瑶惊讶地一下子抬起了头，随即哭道：“我不知道她死了，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转走了原本属于我的钱，别的我什么都没做，呜呜……真的。”
老刘不相信她的说辞，“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从她那里转走十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瑶瑶支支吾吾的说：“林芝有个前男友，比她大几岁，是个网红，很有名，有次我看到他俩之前在一起时的合照，就商量着要不要把照片卖给那些粉丝或黑粉，从中捞笔钱。”
我忍不住问：“所以你俩一拍即合，把照片卖了？然后你想把钱私吞了就把她杀了？”
她激动的反驳， “我没有！我没杀她！当时我俩把那些照片卖了二十万，她一直没把那十万给我， 你昨天来找我，我以为她犯了什么事儿，担心我那十万块钱打水飘，就偷偷把钱转了出来。”
她竖起三根手指，“警察同志，我向天发誓，我真的只是拿走了属于我的那部分钱，别的我什么都没做。”
07
我没说话，老刘却问：“你怎么知道她的银行账号和密码？”
瑶瑶低下头，好半天才说：“她的电脑一直登录着她的银行账号，正好我有次无意中看到她给她父母转账，记住了密码，她的密码是六个一，很好记的。”
听了她的说辞，我虽然觉得她的行为欠妥，但也没有说什么。
到现在，其实已经排除了她的嫌疑，更何况赵法医说凶手是个男性，所以瑶瑶不可能是凶手，除非她有帮凶。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就在这时，老刘的手机响了，是赵法医给他打的电话，跟他说了死者大概的死亡时间。
是在10号晚上8点到12点之间。
有了死亡时间，就能确认一下瑶瑶到底是不是凶手或帮凶。
因此挂了电话，老刘就问她：“10号晚上8点到12点，你在做什么？”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林芝的死亡时间确定了。
我和老刘都盯着瑶瑶，想听听她怎么说。
她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才说道：“那天晚上我正好和网友在打王者，我们组了个队，打到最后还拿了个第一，当时为了纪念战绩，我还特意截了个图发朋友圈。”
说着话，她拿出手机给我们看了她发的那条动态。
根据瑶瑶提供的说辞和证据，她并没有犯罪嫌疑。
有了死亡时间，我和老刘分别去找了林芝的那几个追求者，发现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案件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没办法，我和老刘只能去找了林芝的前男友，打算问问对方。
林芝的前男友叫陈豪，现在是一名很火的网红。
很巧的是，他的公司就在林芝学校的附近，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
在去他公司的路上，我忍不住问老刘，“老大，你说凶手会是陈豪吗？毕竟林芝手上有可以威胁到他的照片。”
老刘沉思道：“你打电话给警局的同事，让他们查一下是谁买走的那些照片。”
我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陈豪所在的网红公司并不远，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
陈豪的经纪人以为我俩是陈豪的粉丝，刚看到我们就想把我们轰出去。
我直接亮出了证件，“警察办案！”
无视经纪人错愕的眼神，我和老刘直径走到了陈豪身前。
老刘率先开口，“陈豪先生是吧？我们是警察，想问你几个和林芝有关的问题。”
陈豪不解，“林芝？她怎么了？”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直接问道：“你是林芝的前男友吗？”
陈豪反驳：“你别瞎说，我跟林芝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见他不承认，我越发怀疑他就是凶手，便说：“你说你跟林芝只是普通关系，那林芝的手机上为什么会有跟你的亲密照？”
陈豪皱眉不说话，老刘叹了叹气，“林芝遇害了，我们现在怀疑你有足够的作案动机，你确定不老实交代吗？”
听到林芝遇害，陈豪相当震惊，“你说什么？林芝死了？”
他的表情太过于真实，不像是作假，一时之间我和老刘都有点儿蒙圈。
难道我们猜错了？他不是凶手？
08
知道我们怀疑他，陈豪干脆承认道：“我承认之前和林芝好过，但我们就好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分了，分手之后我再没有联系过她。”
老刘拧着眉，“那10号晚上你在哪里？”
陈豪似乎在回忆，而这时他的经纪人拿出手机插嘴道：“警察同志，9号和10号这两天，我们家陈豪一直在外面巡演做直播，这是他的行程表，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查。”
见对方说的有条有理，这下我有些发愁了。
恰好同事发来短信，说查到了买下照片的人。
看到短信上的名字，我赫然一顿，对着陈豪说：“陈豪先生，你能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要花钱买下林芝手上的那些照片？你确定不是因为她拿照片威胁你，然后你把她杀了？”
陈豪表示自己很无辜，“我真的没有杀她，那些照片是我买回来的，可我没有杀她，你们也知道，我是个网红，公司又规定不能谈恋爱，如果那些照片流传出去，我的前途就毁了，所以当林芝在网上说有我的照片，想寻求买主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把照片买了下来，别的我什么都没做，更何况我有不在场的证据。”
我还想说什么，可却被老刘阻止了，他对陈豪说：“我们了解了，感谢你的配合，如果后面有需要，我们还会找你问话的。”
说完，他就把我拉了出去。
老刘对我说，陈豪应该不是杀人凶手，人家有不在场的证明。
我有些丧气，“好不容易查到些蛛丝马迹，现在又没了。”
老刘拍拍我的肩膀，“要是命案那么好破，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
叹叹气，我问他，“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上了车，老刘才说：“先回警局让人查查陈豪那两天到底是不是去了外地，另外看看银行那边有没有动静。”
我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回了警局，一到办公室，就让同事帮忙查了陈豪最近几天的行踪。
毫无意外，他确实去了外地。
排除了陈豪是凶手的可能，现在破案的希望就寄托在银行那边了。
只是从10号到现在，银行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13号下午3点，从银行监控那边，我们发现有个男子有意避开摄像头，从林芝的银行账户里取走了一部分钱。
“老大，有线索了！咱们要不要现在去抓人？”看着那个男子骑着自行车离开，我激动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老刘摁住我的肩膀，“先不要激动，监控里面的人都没有露脸，而且人现在都离开了，就算咱们去了也抓不到。”
我有些丧气，“那怎么办？”
老刘深思一番，“他既然敢去取钱，有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咱们先每天派人去银行那边盯着，就不信逮不到他。”
说做就做，当天我和几个同事就开始轮流在银行那边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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