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太阳在地里忙活到中午。
剩饭昨晚就解决了,也没什么菜吃。锄头挥舞了一早上,我和母亲都有些疲倦,实在不愿意动手煮饭吃。
我决定去街上买午餐,母亲自然没有意见。
回到家,洗漱换衣服后,我骑上车火急火燎地出了门,直奔冷清的镇上。办完事后,我预备去买午餐。
偏僻的小镇不比城里,午餐的种类少得可怜,火锅和炒菜显然不合适,因为贵,而且耗时较长。在地上忙碌一早上后,我只想对付两口,然后美美地睡午觉。
这么热的天,吃凉的食物合适。问过母亲的意见后,我走向熟悉的早餐店,打算买三份我们当地的特色小吃——凉剪粉。它是用米浆蒸出来的,制作方法类似于肠粉和米皮,放上各种调料和油辣椒,特别美味。
真是怪了,母亲常去的早餐店没开门;她又换了一家,但也没开门,不知道卖早餐的都干嘛去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去来时不经意瞥到的那家似乎是新开的早餐店。店面很小,只有十多个平方,餐厅在前,放调料的柜台在后,另一边是堆杂物的小仓库。
我扫了两眼店里的装潢和玻璃门,脑海中回忆着周围的店面和环境,忽然想起来这里以前是一个理发店。
去一家陌生的餐馆吃饭无异于开盲盒。我要了三份打包的凉剪粉,让老板——干瘦的中年男人——去做,我则扯下一个小塑料袋,装了两筷子免费的泡菜。
父亲中午在单位吃饭,就我和母亲吃午餐,我之所以买三份凉剪粉,是因为它量比较小,一份吃不饱。
老板干活还算麻利,很快,我要的凉剪粉就做好了。不想浪费时间,我主动接过老板递来的餐盒扣上盖子,然后全装进塑料袋里,最后放到我的车上。
有些饿了。我风风火火地回家,支上桌子,叫来母亲一起享用午餐。打包的步骤反着来,解开塑料袋、抠开盖子,竹筷子在餐盒里搅拌,让调料和剪粉混合。
我边忙着找我的蚕豆边问母亲凉剪粉味道怎么样,母亲说还可以,就是有一丢丢辣。这不奇怪,毕竟里面还加了小米辣做的酱,这东西越吃到后面越辣。但对我来说,凉剪粉不算辣,味道也还不错,没失水准。
三份凉剪粉,我和母亲一人一半,吃得饱饱的。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