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贾宝在写作业,好像不是我们家,人挺多的。
有几个女人来了,开始忙活打扫。
我出去洗抹布,水池子里溢满了水。
进来发现贾宝闷闷不乐,我问怎么了?
她说,刚才有个阿姨来跟她说,她小时候父母陪的不好,有间断,这就给她现在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那女的正好进来,瘦高瘦高的。我抓住她细细的手臂,质问她,有什么陪伴不到位的,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你为什么跟我孩子说?!现在孩子躺床上苦恼,你有办法解决过去没陪好的问题吗?
她说她也没办法。
我说没办法你瞎叭叭啥!没事儿找事儿!
我一把揪住了她领子,她也反手揪住我的,我俩差点打起来。
然后我听见以前开厂时,在厂里干活的老家一个男孩打电话,在老家打的,我也能听见,他在把我电话告诉另一个男孩,说来了直接找我就行。
然后有个男孩就进来,说他要做个社会实践,擦皮鞋。
我说可以,我跟大家说一下,看谁需要擦。
他说给我擦,给我擦?我穿的布鞋,但是也有皮鞋在这个房间,我有点烦,想推脱。
再接下来我去找一个女人。
进电梯时我要求不按键,工作人员说,不按键就没有灯,会很黑。
我说可以,没问题。
果然漆黑,我随着电梯下坠。
心里数着,1、2、3…五个数一层。
电梯门忽然开了,有个面善的女人推了一个白嫩的小男孩儿,带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
然后她按了键,电梯亮了。
之前我下坠时,觉得要下到三十层,现在发现电梯只有三层。
她打个招呼,带着孩子出了电梯。
我也跟她出去,忽然发现不知自己要找的人在几层几户。
我只好出来了。
遇到丽丽,我说丽丽你在这个小区住吗?
她说是隔壁这个。
这时我看清刚才那个小区,大门写了五个字。(可惜我忘了名字)
跟丽丽回家,发现文慧在她家学习。
玩一会儿我要走了,丽丽往我棉衣内口袋里装了一张透明的硬硬的东西,好像是吃的,类似饼,但是名字很稀奇古怪。
回去路上车没电了,我想没关系,反正也快到家了。
看看周围建筑,前面三个字没记住,后面俩字是七中,想着这还在城区外,远着呢。
路上有个建筑,残破的没了顶的大房间,我们要穿过去。我手里提了一辆自行车,跟在别人后面,提着车子上了主路。
路上都是雪。
然后就进了一条小吃街。
扭头发现老家男孩和文慧在一家摊位吃饼。
我说那你俩吃的功夫, 我去把我车推过来。
我需要再穿过那个烂顶的大建筑。
接下来的场景又变了。
我在给我的小宠物喂食,是一只没有毛的小鼠,我一时抽风把它直接放菜锅里了,开始它很欢快地吃。接着我发现没熄火,它也开始到处跳,烫的无处下脚。
我看着它的皮,最快的方法是用手立即拿出来,可是我不想直接接触它皮肤。
于是我着急地去找东西想把它扒拉出来,后来找到一个装文件的大信封,打开,它赶紧跳进来。
我托着它,感觉它浑身滚烫发抖,表皮都糊了,它看着我,说没有关系,别难过。
我哭起来,觉得它马上就要死了。
我赶紧去看另外几只,它们在窝里正睡觉,把食盘放进去,它们抢着吃起来。
有个小女孩儿爸爸喊她回家,她不肯,说窝里有几只小鼠,几只小鸟。
我看看,有一只小鸟。
然后她跟爸爸走了。
我托着我烧糊了的小鼠,它眼里流露出不舍,一边要我“别难过,不要内疚,没有关系”,我大哭起来,然后醒了。
我真怀疑今生活在罪疚里已经半生,是否跟我曾害死过一个生灵有关,本来我可以把它拿出来,可是我嫌弃它的皮肤。梦里伤心、内疚、不舍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
这几年反反复复被定罪,逃开,再定罪,再逃开,只有这次我终于扔了“好人”的帽子,“感恩”也不要了。
骂完人畅快一时,接下来我就会隐隐内疚,寝食不安。
这个愧疚的功课实在太虐了。
半夜睡醒,我跟自己说:
一切发生,都是来祝福我的。
一切发生,都是来祝福我的。
一切发生,都是来祝福我的。
我想,梦里我说的很对,贾宝小时候没有陪好,但是现在她很开心,没有必要再去剖析当时对现在的影响了,当下开心就好了,不必再用当下为过去买单了。
也许这也是要对我自己说的,过去可以过去了,不要再剖析过去了,重要的是当下。
贾宝曾经说,我今生的课题除了找到爱,带着爱生活,还要学会原谅。
现在,我接纳我被别人定罪,我也接纳曾经给别人定罪,我原谅那个给我定罪的人,我也原谅自己。
我接纳这一切,我原谅自己和别人。
我接纳父亲用各种方法让我内疚,我接纳这就是我的父亲,他此生就是这样的,我接纳。
同时我有选择,他可以选择使我内疚的方式爱我,但我可以选择不内疚。
我不需要内疚,如果这是我要完成的功课,我原谅我自己。
内疚已经不再服务于我,我可以跟它告别,感谢它陪了我这么久,曾经保护我免受惩罚,它有它的使命,现在它的使命已经完成,可以离开了。
一切发生,都是来祝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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