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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文学“古迹寻踪”系列之九——穿城二井

民间文学“古迹寻踪”系列之九——穿城二井

作者: 文心玉龙 | 来源:发表于2024-10-12 09:41 被阅读0次

泗阳县的西北有个集镇叫穿城,穿城北门外和东门外有两口砖井。

北门外那眼井,井台高出平地一丈多,伸手就能捧到水;东门外那眼井,水位比平地要低一丈多,石头井口上有无数条凹槽槽,人们传说是瓦岗军将领罗成、程咬金打水饮马捋的绳印子。

穿城两眼砖井,相隔一里多路。地方上流传着一个“井底传枪”的神话故事。

话说隋炀帝杨广,荒淫无道,横征暴敛,各地民众不堪重负,纷纷揭竿而起,反抗暴政。当时有个卖大耙子出身的好汉程咬金,带领一众穷兄弟,举义旗,杀赃官,也起来造反。

一天,靠山王杨林带领大批兵马,把程咬金围困在穿城北门外。眼看瓦岗寨英雄就要遭到劫难,这时从西北杀来一个少年英雄。只见他头戴银盔,身穿银甲,骑着白龙马,手使一条银光闪闪的粉龙梨花枪。他到穿城北门,二话不说,直闯隋营,神枪挥舞,神出鬼没,上下翻飞,左右盘旋,好似蛟龙出水,又如怪蟒摇头,直杀得隋军人仰马翻,东躲西藏。

连久经沙场的靠山王老杨林,也招架不住这杆搅海翻江的粉龙神枪,只有让他杀进重围,与程咬金会合。要问这位少年是谁呢,原来他就是瓦岗寨三十六个英雄中排行第八——号称无敌将军的白袍小将罗成。

老杨林本打算当天捉住义军头子程咬金,抵京报功请赏,没料到半路上杀出个罗成。晚间他左思右想,罗成最厉害的还是他那根粉龙梨花银枪,如果没有称手的兵器,那他的武艺就得大打折扣,我还是可以对付得了的……想到这里,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马上找了几个精干士兵,装猫变狗混入程咬金营中,偷出了罗成那杆粉龙梨花银枪。

枪是偷出来了。可老奸巨滑的杨林,深怕再被罗成夺去,藏在这里也不放心,收在那里也觉不保险。后来他趁着黑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粉龙梨花银枪撂到东门外的井里。

第二天天刚亮,老杨林披挂整齐,神气十足地到北门外单找罗成邀战。罗成失去了粉龙银枪,只好拿一般的枪棒抵挡,这兵器不称手,哪能打过杨林,没有办法只有步步退让,一直被逼到一丈多高的井台上。

罗成眼看着满井泉水,仰天长叹道:“跟随众弟兄,除暴救黎民,有我粉龙枪,何惧老杨林?”话音刚落,只听“哗啦”一声水响,从井中窜出一条张牙舞爪、摇头摆尾的白龙。罗成伸手抓住一看,真是喜出望外,想不到这条白龙,正是自己使用的那支银枪。

老杨林一见粉龙银枪又回到罗成手中,吓的目瞪口呆。这才明白,罗成的那支银枪,原来是一条能钻天入地的白龙。怪不得把它抛进东井又能钻到北井。罗成银枪到手,精神陡涨,一口气便杀败了杨林。

从此,人们才知道,穿城二井,泉水相通。“井底传枪”的故事,也流传下来。

穿城西大井

笔者感言:泗阳当地有一民谣,说穿城有三怪:地名不知何处来,千年古井地下井埋,水位超出地平外。

地名为什么叫“穿城”,上则故事“穿城的由来”已经说明。隋朝末年,因瓦岗寨英雄为救被困于洋河的秦王李世民“穿城”而过而得名。还有一说,楚灵王被吴子胥打败,灵王连夜逃跑,到了穿城这个地方才穿上官服,故名“穿城”。另外就是台湾泗阳同乡会编纂的《泗阳县志》中记载,楚灵王51年(前528年),大将穿封戍灭陈,灵王封其为陈公。“穿城为楚灵王大将穿封戍所筑”。民国版《泗阳县志》则有另说,“治北五十五里,城临崇河,不知建于何时。相传明末土寇李二和尚等,据有其地,筑城作宫,僭拟非分,凡数年而后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从井下出土的千年古井来看,穿城绝不是明末所建,起码在唐朝以前。

第二怪是说穿城古井很多。民国版《泗阳县志》说有“七十二口”,这只是传说而已,毫无根据。但在穿城,扒河能扒到井,盖房子能盖到井,就边种田挖土也能挖到井,这确实是事实。现已出土的地下井有九口,连同两个露天井,总计有十一口。街道西侧有水井1面,名“西大井”,有石井栏,井西,因井曾建有地震测报站;街道东侧有水井2面,一在东缘,名“东大井”,有石井栏,一在稽姓居民院内。“井底传枪”中的井大约就是指东大井和西大井吧。穿城为什么有那么多地下古井?据专家推测,穿城古为兵家战场,这些井用兵时挖掘,撤退进加盖掩埋,以留日后再用。但这也仅仅是推测,具体情况还有待后人考证。

至于“水位超出地平外”,是指古井水位远高出周边村庄。民国版《泗阳县志》把穿城西北角露天古井称为“神井”,“每天清晨,水与井平。”当地群众叫它“瓢舀井”,打水不用吊桶,蹲在井边,用水瓢就能舀到井里的水。这口井是用砖砌的,井台高出北面农田约两米。如果“水与井平”,水位也就高出北面农田地面两米。穿城税务所里也有一口古井,水位比农田地面要高出三米。有人说“水位高出屋脊盖”,这有点玄乎,但“超出地平外”是最保守的说法了。

至于水位为什么会超出地平外?民国版《泗阳县志》写道:“城居高阜之巅,四面陡绝。山脉自马陵蜿蜒而来,至此结穴,有蜂腰起伏,鹤膝断续之妙。”认为穿城建在高阜之巅,与马陵山相连。后被黄河淹没,四周变为平地,只有高阜处保持原貌。也就是说,穿城古井的水源来自马陵山脉。其实,这也是一种推测,马陵山是徐淮平原上的一座“孤山”,山中是否有水?水源何来?

所以,穿城三怪,成了千古之谜。泗阳在外的游子,无不把这当作“奇谈”,常向客人讲述。其目的,在于赞美泗阳之古、泗阳之奇、泗阳之美。当然,也寄寓了浓浓的思乡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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