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到法云寺的时候,阳光温暖地抱着我,油菜花芬芳地吐蕊,乡村画着春天的颜色。能智师父沿着山路蜿蜒而下,短信说街道领导晚点到。我便在项目部踱步画着四方。一群穿着中国电信工作服的年轻人,指点着法云寺的天空,他们将移走天空中的光缆。俄顷,一辆灰色的越野车戛然而止,翩翩然下来俩中年人,不算太胖,一看就有点官气,乡里乡气的官,能智上前一步说话,废弃的河道能否借道施工,乡官头摇得如拨浪鼓,口吐莲花如油菜花般芬芳,水利防汛安全,都不能动,无论废弃不废弃,河道永远是河道。我沿着水渠歪歪斜斜,能智低头阿弥陀佛,在启闭机旁边转悠一番,也沿溢洪道缓缓而下。我说退而求其次临时占用,多久?三四个月。刚好汛期,要备案写预案写承诺书,准备好挖机值班人员。难!老大打电话给乡里最大的官,说找副手,能智周方我又到乡里三楼,三楼门都关着,已到午饭时间,党政办敲开一扇门,钻出来一个乡官,便去他那落座,乡官威严开口,法云寺水沟。不行,坚决如铁。
党与群众,一道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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