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我和金伟,还有盛哥在村南地的路上,我和他们在路边走着。路两旁长着高大的榆树。路西边有一座大房子。盛哥钻进地里去了。我猜想他可能是去解手了。但他一直没再出现。路上只剩下我俩了。我真想问他,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但是我又担心,问出这样的问题金伟会笑话我,会说我神经病。于是我憋住没问。
我看见地里有人干活,那人还瞄了我一眼。是个女的,长得挺好看,于是我就盯着她看。她正在掰玉米。她手很麻利。她再瞅我时我赶紧将目光挪开。我想问一下金伟,盛哥怎么还没出来?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金伟也不见了。很可能就是在我瞅地里掰玉米的女人的时候,他走了。
我独自一人感觉很无聊,就钻进路西边那座大房子里。大房子被一堵墙分成南北两部分。我是从北侧那部分进去的。我想我钻进屋里是找一样东西,但究竟找什么我也不知道。结果在北侧屋里没找着我就又钻进南边那屋里找。还是没找着。我从墙上撕下来一张白纸。白纸撕掉以后还有一层,于是我接着撕,撕掉一张还有。我不停地撕,就是撕不完。我很泄气。撕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想出去了。可是这边房子没有出口。
那边房门开着,就想顺原路回到那边去。结果朱师傅过来了。我叫他打开门。
朱师傅打开门,说,别走了,玉蜀黍一会儿就煮熟了。我说,我牙不好,啃不动玉米。
然后我就醒来了。一看手机五点零六分,于是起床。
金伟是我小时候玩耍的伙伴。他上初中时我读小学,等我上初中时他初中毕业去西安接他父亲的班了。然后没过几年他母亲也去了陕西。后来一直没再回来。后来再见他是在手机上,是春节喝酒的时候,有人用微信联系了他。然后就视频。他看上去还很年轻,头发乌黑,只是脸有些胖。轮到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说啥。还没说几句我就想结束。
真不清楚怎么会梦见他。
盛哥倒是经常见到。
朱师傅已经退休了。不久前和他在门卫室聊过。说到封丘的菜市场。他最近刚从那儿回来。梦见他已经不是第一回。在梦里我们也成了是熟人了。
梦里那个女的是谁?不认识。真不认识。
最难说清楚的事儿,梦应该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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