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做什么都不伦不类,行至中途,体验过前半的美丑,所以忐忑余下的旅途。我喜欢古风,自己的糟心变化却无法用古风新出来。其中尴尬,各位见笑。
我终于兜兜转转回到了这个城市,怕故人看见,又怕新人看不见 。
当背后有了家乡,我所谓的漂泊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停留,当身上有了重担,我所谓的牵挂变得捉襟见肘了。我曾信侠,豁达过红巷酒家,如今人狭,记事做人,心底笑话。
你看少年晃荡的样子,虽是吊儿郎当,却刀锋磨亮,去人来人往,出十载学堂。
你看修年本分的样子,面上恪礼有方,却暗藏锋芒,说山高水长,别情分老巷。
你看应年无妨的样子,终是话少手忙,也两袖空荡,念碎银几两,踏高厦楼房。
曾听前辈说年长,终是青春时光兴朗,无意离场。
修年是自己第一次挫折的时候改的网名,应年就是自己如今躺平的状态,我看着老家的繁荣却又生机的颓败。泥土泛黄不仅仅沙土干燥,还有老一辈人的倾诉,以及少年无奈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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