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片地方天寒地冻,生在得这里的人们大多热血难凉啊
告别小黄毛
天地为鉴,以此为约,已立婚书,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佳人负卿,那便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现在这年轻人玩这么大吗?订个婚这么刺激。到底就是热血难凉吧。
想起一个人苗疆现在应该叫湖南湘西腊尔山四周,要不去雷山县看下。
我难道也是血里带风注定漂泊?
行至雷山县,我在身上摸摸索索的找到一个白瓶子,心里暗暗嘀咕:“这玩意还活着吗?”
我蹲在地上拔出小瓷瓶的木塞,一只和面包虫长相的小虫子爬出来估计是饿瘦的,我身上又没有什么毒物,也喂不饱它。总不能喂农药,那还真不好说,说不定虫子就没了。
我跟着虫子走慢慢悠悠的正好还能看看风景,主要是这虫子也怕不快。
看着还算熟悉的景色让我想起这虫子的主人,那时候还撑着一把大红伞,伞面上画着双头龙、天鸡,刀,枪什么的。身穿百褶裙红色为主,头上还带着红斗笠遮住半张脸。那时候我去看祭祀,两边的族人在天庙两边站立,等着圣女祭祀祖先。
其实还是听说这一点片有养蛊的,“蛊”字本意是害人的毒虫——仅仅有毒,还不能算蛊,被用来害人才算。关于它的记载,总伴着离奇可怖的症状,比如宋代《夷坚志》中,记录蛇蛊、金蚕蛊、蜈蚣蛊、虾蟆蛊,便说中蛊之人死后,即使焚化尸体,心、肺也烧不掉,表面像蜂巢一样布满孔洞。
我也没见就过来看看,祭祀完成后我就问村里的老人能和圣女聊聊吗?毕竟不是很懂这边的风土,大爷看着我呵呵地笑着,我感觉我好像就是冤大头的感觉。
大爷还想和我拍个照,还是溜了。这就是想收我钱。
还是等那个拍完再看看吧,村里大多都是寻常人因果不多的人。中午人不多了去找了村里的祭祀的圣女。
圣女看着我说:“大哥现在不拍照了,等下午吧!“
我很是无语啊:“小姑娘我来就问下你知道蛊虫吗?”
圣女睁着凯姿兰大眼睛看着我:“不知道啊,书记不让的。”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还是要看党啊。“得咧我还是找书记吧。
村里大队的门口一片水泥地,还有着几个健身器材。
这种村也不上贫困但是书记也是下来过度的年纪不大,长相挺帅的。我掏出证件给书记看了看。
书记疑惑地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我:“有这个部门吗?”
我也不多说什么就问“那就当做闲聊咱们村子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关于蛊虫的传言。”
书记把证件递给我:“有啊,村里为了宣传瞎传的我也没管。”
“……打扰了,明天我就走。”我把证件收到衣兜里,扭头就走。心里想宣传什么不好,白跑一趟。
我走出村大队,那就转身向山里走去,工费出差,上面不知道,调查难,不浪白不浪。
“日落西山了!”
“嘿”
“老爷子最后一天了”
“嘿”
”众人帮忙了吗?“
“嘿”
“老子一人喊号子”
“嘿”
“老爷子走好"
“走好”
山里的回音传来不断悠悠的号子的声摄人心魄。
按说是碰见这种事理应避让,但是我是谁啊。这不得去看看。
这一去才让发现了这村子里真正的蛊术。
棺材下面就有一只虫子。当然那时候还很胖,不像现在都快成干了。
“老爷子入土为安,孝子填土。”
等到人走完我才敢显身,那虫子没有出来,我也不能挖坟掘墓啊!等吧,草里蹲着等个有缘人,然后一个eqwr点火给他带走。
我蹲在草里被被蚊子咬,蹲在树上被蚊子咬,我蹲山上还是蚊子咬。
怪不得说万物有灵蚊子除外,那秃驴是不是双手合十的时候就是在打蚊子。
夜班就是困啊。打了个哈欠,有脚步声传来,一个老女人走了过来嘴里念念有词也是圣女的装扮。
正主来了,星光不问赶路人,岁月不负有心人。终于来了。
那老女人,应该叫阿婆。那阿婆蹲在坟前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虫子就从墓地里爬了出来。
阿婆头也不抬喊了一句“你来干什么,出来!”
这也能被发现,那我白被咬半天了
另一边,白天的拍照五块圣女走出来说:“阿婆,书记不让弄这个了。”
那阿婆还是没有抬头:“没说你,出来。”
还是被发现难道是没洗脚?不应该啊!
另一边,走来了村书记:“阿婆您不是说好了,不会这个用这个玩意吗?今天上面都来人了。您这样我不好和上面交代啊!“
阿婆抬起头看着村书记说:“交代,交代什么。我诺诺都这么大了还没嫁人,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她妈我都怀上了。”
圣女说:“阿婆我有喜欢的人了。”
书记:“阿婆,现在都是法制社会,小诺还没到合法的婚配年纪那。”
阿婆,掏掏耳朵:“我知道啊这不是蛊毒,也不是情蛊,就是一只誓言虫,不守信者才会有万虫噬心之痛。你俩那点事老身我早就知道了。来你敢不敢吃了这虫子,只要不违背誓言,这虫子还能让你万虫不近,百毒不侵。”
书记还没表态
我心想:“啥玩意万虫不近,对蚊子也有用呗,这虫子得弄到手。
圣女:“好了阿婆,我没到年纪,书记也答应我了会娶我的。”
阿婆:“他说娶就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如信虫子。”说罢手掌射出一条白线。
这好东西给了他我拿什么防蚊子,手里的白瓷瓶也不敢扔碎了就完蛋了。我跑向书记,赶在这大白虫进入书记肚里之前给拔出来,虽然是踩着书记的脸拔出来的。当然不是因为他帅,借力,借力。
虫子放进白瓷瓶,我转头看向三人好了:“事情我知道了。这事我管了,这虫子就当酬劳了。你二人可是真心相爱?“
圣女看着书记:“书记除了阿妈我最喜欢你了。”
书记不说话看着我:“领导您打算怎么处理。小诺已经成年了,我也没有成家。组织也支持的。“
“既然是你情我愿,那就让我当证婚人。我可用天道为你们证婚,事先声明,虽然不会万虫噬心什么的,但是天道之中有你们两人的运势,一旦违背誓言,会有天道反噬。好了今天先回去,明天我起证婚纸告知三天九府,无需多言。“
虽然说是无需多言,又磨磨唧唧的说了半天阿婆让书记送小诺回去。
阿婆问我:“你是道家的人?”
我老实回答:”是也不是,不过现在的小天师叫我三叔。“
阿婆脸抽了一抽:”仙师我这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看着阿婆的眼睛极其认真的问:“我就问一件事这虫子真的能驱赶蚊虫?”
“能”阿婆斩钉截铁的说。
“那就没什么事了,不管是道术还是蛊术,都是会被时代淘汰的东西,天地灵气万物生机都在退化,这是一个时代最后的挽歌,也是最后的号子了。日落西山了。”我喊着号子转身回村子。
村子里有民宿就是贵反正公款,开完房,我拿回身份证和前台要了发票还要了一张A4纸。还得写婚书。
起笔
一纸婚书,上表天庭。
上奏九霄,下鸣地府。
晓禀众圣,通喻三界,诸天祖师见证。
天地为鉴,日月同心。若负佳人,便是欺天。佳人若负,便违天意。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字写的都是草书,能用就行毕竟得写繁体字,要是写简体我怕道家的祖师爷劈我。
次日只有小诺的家长到了阿婆都没来,书记的父母太远到不了。
小诺父母挺高兴的,咋说也不能拿村长不当干部啊。
我特意换了一身随身携带的大褂,法衣和花衣都没带在身边。
说下啊这里的大褂是道家的道袍,道教徒穿在外面的长袍。可以分为大褂、得罗、戒衣、法衣、花衣、衲衣等六种。大褂一般平常穿,法衣和花衣就是开会祭祀穿。
申时一刻吉时到,道长为征婚人为两方证婚。
我走上台吧昨夜写好的婚词读完,手掐金莲决又换接驾决,将征婚词烧尽送达天庭。心里在想不知道有没有人值班。当时自己的子午发簪盘对了吗?
“道长您怎么来了。”妇人向我问话。
“哦,小诺啊。”我收回思绪,眼前的妇人一直手抱着小孩 一只手拿起地上的虫子。
“过来看看,顺便喂喂虫子,更我这么长时间都把孩子饿瘦了。“我也没要回虫子。
“道长走吧回家喝口水,我给我家那只打电话让他回来陪道长。咱处理这个小东西。"说完,很嫌弃的用两个手指头的指甲夹着小虫子。小孩子是伸出两只手够着虫子。
她妈是一直和他:"哎不要够,虫子不干净,不要够。“
这两个人过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爱会被柴米油盐酱醋茶慢慢磨淡。
我默默跟在小诺后面,跟着回家。
回到家里小诺把孩子放在院子里,孩子就像脱缰的野马,玩去了。小诺在家翻箱倒柜的找到一个小罐子没有什么花纹就是个泥罐,把小虫子放了进去就交给了我。
"道长,这罐子是阿婆留给我的,专门养虫子的啥也不用放就能养蛊了。您带走吧,现在村里没有养蛊的了不挣钱。“
"哦哦。“我接过罐子放在地上说:”你老公干嘛去了。“
“我家那口子,去县里了,期满了留在雷山县了,晚上就回来了。让他在县里买只鸡再回来。”说完就去打电话了。
但是啊,即使爱被磨淡,也不会辜负时间越是长越是习惯对方。
我一扭头看见小朋友吧手伸进罐子里在玩那小虫子,赶紧给抱走你家一家是圣女你可也不是啊。小祖宗,你要是让咬一口我的小蛊虫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了.
晚上和当年的书记喝酒吹牛,刚开始还说什么为了小诺留在村里去县城找了个闲职,就是不挣钱。后来喝多了,开始吐糟这也不好那也不行,还要我洗碗之类的,最后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大了起来又谈起小诺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要多体谅。
我说:“算起来我上次来还是十年前吧?还记得当时的证婚词吗?”
书记点点头说:“不记得了,反正听着挺吓人的。后来小诺够年纪就结婚了,当时也不知道,道长您在哪?再后来柴米油盐的也就这样,生活呗。道长你还没结婚吧?你年纪不小了吧?我们单位有个新来的实习生还可以我给你介绍下。”
我忽然没心情给他讲当年若是违约的后果了。他是不停的和我说生活的琐事。我是不停的喝酒。
爱情变质了,也可以说发酵了,相伴到老又不是传说更不是神话。不需要殉情那么轰轰烈烈就只是陪着你。那就刚刚好足够了。
喝多了在他家睡了一觉。第二天发现他和我睡的一张床。估计是让老婆赶出来了。
洗漱完我俩一起去了雷山县城,我带着小泥罐。去城里的大巴车车上书记摇摇晃晃的在车上小咪了一会。
我拿上泥罐,对着书记用苗族话说了句:”出来吧。“
从书记鼻子里爬出来一直大白虫,这只一看就是有营养的白白胖胖的,放进泥罐里。
又结束一段因果,尽管一切顺其自然,阿婆我就说你看错了。日落西山了走好。
”道长你懂啥,我这叫以防万一。“身边忽然的虚影。
吓我一跳问了一句;“你阴寿没尽吗?怎么还能出来溜达,阴司又收钱了?
虚影看着我:”我的虫里有我的一魂,现在阴司估计在路上了,道长当年果然知道这事。“
我摇摇头:“我没有,不知道,你胡说。其实是小诺告诉我的,这次回来就是履行这个十年之约。之所以当年没有带走这只虫是为了阿婆你的良苦用心。”
阿婆看了我一眼:“我时间不多了还想看眼孙女,我走了。”
“去吧,罐子在我手里了。你能留给她的东西不多了,将来她要是找我要我会给她的。”我看着阿婆。
阿婆又看着我说了声:“谢谢道长了。”
“哎,我不是道士。”阿婆估计也没听到。
忽然感觉阴风吹过。我说了个:“定,各位稍等。十分钟后自然会解开。”
车上人忽然感觉一股凉风,把书记也刮醒了迷迷糊糊的说:“道长我好像梦见阿诺的外婆了。她还给了我两巴掌,说我不洗碗。”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无妨。”
到了雷山县,告别小书记。自己得去趟城隍哪里,不然今天的事他们不好交代。
雷山县郊外的城隍庙,请神。
“仙师,城隍不在。所谓何事,我等城隍回府转告即可。”拿着几本账簿的城隍主簿恭敬的问道。
“无妨,等下,咳,咳咳好了,那个啥,今天我困住日游神几人十分钟,那个前蛊族圣女和我有一点小事,处理完了,我就过来说声。好了我走了。”
主簿也怕背锅啊:“仙师啊,这事我做不了主啊!您要不等城隍回来和他说声。”
我起腿往后走:“我还有事溜了,额,先走一步,你告知便好和城隍说咱上面有人。”
主要现在地府也流行考核绩效什么的,应该是记过了,罚不罚工资就不清楚了。
回到雷山睡一觉再走。
“那个仙师我家城隍请您过去?”门外有人轻轻的说道。
我魂魄离体:“嗯?还能找上门来。哦哦等下,马上来了。”
出门一看,这是白天和日游神当差的那几个白丁鬼差,怪不得唯唯诺诺的:“头前带路。”
地府特有的几种神通,带魂夜走数百里,刹那间。到了白天的城隍庙,后又进阴阳间就是城隍所在的城隍庙。
城隍还没说话我就抢先机:“哎呀!我上午还来这城隍啊!你不在啊!你这上班时间不岗怎么能行那?”
城隍向我一拜:“仙师今天出了趟外勤,我司日游神被人以神通拘住,我离岗去处理了下。”
“哦, 哦我就说的这事啊。城隍怎么知道的是我的啊。”
城隍说:“仙师,十年前征婚的时候通知过地府的,那男子和圣女都在功德簿上有这一场姻缘。”
我一脸黑线心想:“原来让自己坑了,我还以为主簿跟踪我。”
“好吧是我干的规矩我都懂,三万八是吧。有经验”我一脸认命的表情。
主簿走过来说:“仙师涨价了。误工两万,罚款两万,还有三万的绩效。共计七万。”
我看着主簿开过来的发票,一脸生无可恋,我签下名说了句:“去吧,去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主簿又补刀一句:“仙师你这功德不够了还差两万。”
我淡淡的说:“知道啦,账户给我出去给你挣功德,利息多少,我有公积金的。”
主簿拿给个我个条子:“仙师在这里签名就可以了。利息都是公家定的。亲!”
我签完字白光一闪,好了,这会玩脱了。天道法则定期还得还贷款。
我拖着疲惫的灵体,回到小旅馆接着睡。
挣钱明天再开始
一个人真正的贫穷,不是没钱,不是没房,而是没福报。 没福报的人,就算拥有再多的钱也守不住,难以摆脱贫穷的结局。
说的真好就是没有什么用。
难道我读上几遍佛经就能叫佛祖替我还代款?那和尚老扣了,没事就一万八千缘怪不得没朋友。
首先是初遇难题,你可能在做些好事的时候需要些功德周转,也可能是平时习惯了透支功德信誉,这个时候会借一些功德来短期周转,不管是信用还是天庭网贷,都没关系,这些债务都在你的偿还范围之内,这个时候负债,不会成为你的压力,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问题都不大。
但是如果这一步你没走好,比如说没有信誉机缘,但是你还要执意的经营下去,或者说你知道自己花功德大手大脚,但是不去改掉这个毛病,那接下来就会面临局面失控的阶段,这个时候的负债的功德就会超出你的偿还能力,比如说你的负债功德超出你年收入功德的两倍,一般到这个警戒线上,你的负债功德就开始逐步的失控了,这是负债的第二个阶段,局面失控。
功德恶化而如果你到了这个阶段之后,还没有相应的解决方案,没有合理的规划功德,那接下来你要面临恶性拆借阶段了,到这个阶段你基本上就不在乎天庭方和功德利息了,你不会在乎这笔功德的年化利率是10%还是20%,你也不会在乎这笔功德是来自于天庭还是地府还是某个仙人,你只在乎明天的功德能不能还上,这个阶段就是恶性拆借阶段,功德已经严重影响了你的心理。
无力偿还这就是负债功德的最后一个阶段,无能为力,这个阶段功德债务已经全面崩盘,你只能面临功德催收源源不断的骚扰,关键是这些催收会出现在你所能想象到的任何地方,你的天庭社交账号,你们公司的招聘,工作所在地,户籍所在地,你的父母,配偶,亲戚,朋友,同事等都会知道,这个时候你所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基本上个人而言是无能为力去解决的。
所以说拒绝网贷功德从我做起,不要再自己的能力范围外去借贷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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