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班回家,在现在的时节,暮色也已降临。我在家门前停好车,先不进屋,却去河桥边探看有没有电动车。我最近几天一直如此,几乎有些习以为常。
这些电动车,是从不同地方来的钓客的。他们来到这片水域,会选择不同的位置垂钓。但河桥这边,紧挨着一间平房,不过一丈长,是只适合一个人垂钓。连续很多天,我都在下班的黄昏时看到河桥的岸边停着一辆电动车。那个人——也许是同一个,又或许不是——是来夜钓的。
我虽然对于他们带有野兴的垂钓很有些兴趣,但他们对于我终究只是陌生人;因为,这些河桥边的钓客还在时不时地变换着人。并且,反是之前我所印象深刻的那位来自于S城的做企业的老板,他却很少来了——至少今年整个秋天,我都没有见过他。
我在探看完停在河桥一侧的电动车后,又绕去自家的屋后——毗邻那间平房——站在河与湖之间的堤坝上,从钓者的身后望过去。但暮色俨然很昏黑,钓者只剩下霏微的黑色的身影;惟有水中的浮标正散发着十分显眼却神秘的蓝光……
伊夜里有事,将近九点才回来。在伊回家前,我步去屋前抽烟。我在其间,又走去河桥边张望,我看到昏夜里,那辆电动车仍停着。那么,这位钓客也自然还在垂钓了。
我不想打扰他,于是,我仍去到屋前。今夜的月色真好啊——际天里,半圆的月亮虽然在重重的暗云里穿梭,但总能时不时的刺破云层,露出皎洁的半轮来。
我想我可以看一整夜的月亮——就像那个河桥边的钓者,他大概也可以钓一整夜吧。于是,我觉得,我同他大概有相同的心境。但论到心境的由来,是因着寂寞,或者只是心境本身,我对于钓者却并不清楚,甚者,即使我自己也正有些茫然呢!
我正这样地想,伊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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