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在某个领域有大本领的人,无一不是对他所从事的行业狂热至极的人。
我对医学、对学术,却并无这种狂热,能达到的境界有限也自是理所必然。更加真实的说法,应该是,我对什么事都只有六分热度,比三分多一点,离十分却远得很,一事无成终也是命中注定。
然,医学、学术,对我而言,始终是一饭碗,铁得十分到位,似是舍之不去,况且,时至今日,所付之心力不计无穷,也总有那么十分八分,一念至此,更是放不下这得来不易的学历。说到底,不过也是这生活迫不得已的妥协而已。人人都低头,我也就不羞耻了,但也还存着一颗随时反抗的心,说不定有一日,我也能抛弃一切,从头来过。
何去何从,茫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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