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带父亲去北医三院检查身体,唐雯大夫建议父亲住院。她给了我们肾内科李大夫的电话,让我们联系她入住事宜。李大夫当天下午就给我们来电话,说周日一早有床位可以先入住。我跟她传达了想先带父亲去内蒙古呼和浩特散散心的愿望,她表示理解和尊重,让我们下周一一早再过来。
父亲是极爱旅游的,他每年都带着母亲去旅行,2008年还带着我外公外婆一起来北京旅行。去年父亲带着母亲吆喝着老朋友们先后去了泰国,今年父亲带着弟弟的孩子们自驾去了武当山,七月又组织一拨老友去了老挝。
从老挝回来,父亲身体就不舒服了,腿脚肿了起来,全身乏力。父亲自从七月份生病以来一直蔫蔫的、容易犯困、嗜睡。有时候他在沙发上坐着坐在就睡着了;晚上不到九点半父亲就睡着了。父亲生病后,以前轰动一时的呼噜声居然都消失了,现在父亲睡觉时完全听不到打鼾声,我猜可能跟父亲生病后体重从138斤减到了120斤有关。母亲告诉我,父亲年轻时很瘦也鼾声如雷。
父亲本来下周二都买好了回老家的火车票,谁知周五去肾内科遇到负责任的唐大夫让他找到病发的根源。医生先后问父亲好几遍决定住院吗?父亲嘟囔着说还是想早点回老家呢。最后我说服父亲还是住院,早发现早治疗。知道父亲的乡土情结,知道他对住院有负担,我决定带他先去离北京近的地方散散心。
爸妈还没去过内蒙古,那就内蒙古走起。
周末带着孩子陪父母坐两三个小时动车到呼和浩特。先生租了一辆车带着我们去格日勒阿妈吃蒙餐。父母都觉得内蒙古的耳标羊没有膻味,味道不错。耳标羊原来是在耳朵上佩戴了耳标、吃沙葱和韭菜花,全程不使使用抗生素和激素喂养、在草原上散养的羊。父母说还是第一次吃到沙葱、莜面、煎饼和咸味的奶茶。
饭后我们让父亲回酒店休息一下,父亲还是选择跟我们去内蒙古博物馆。人太多,我们没有请到讲解,跟着别的团走马观花蹭了蹭讲解。父亲在博物院找蹲厕想上厕所,保洁阿姨告诉他整个博物院都是坐便器。后来,来到住宿的维也纳酒店,我也忐忑会不会又都是坐便器,却惊喜地发现在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是蹲厕,这样一来就解决了父亲如厕的难题。
在酒店休息一个多钟头后,我们开车去了敕勒川草原,跟大草原和蒙古包拍照合影。我们租了一辆六人可以骑的自行车,父亲坐在后面,我们一起蹬着车。我回头一看,父亲笑得特别开心,满脸的褶子都堆在一处了,露出一口大白牙。看到父亲那么开心,我偷眨眼睛憋回去眼泪。
晚上我们本来想带父亲去吃冰煮羊,不过排队的人多,被告知至少要等半个小时。父母在一处等,两个孩子在另一处等。孩子们先排到,于是先生过来接爸妈,父亲还有点恋恋不舍,说这边也快排到了。冰煮羊,回北京看看能不能吃着,要带老爸去体验一下。
第二天的维也纳早餐让父母吃得很满意,原来住在南方的父亲没有吃过天津的煎饼果子,也不知道鸡蛋灌饼,不知道烧饼有甜的咸的。开车带着爸妈去敕勒川高山草原,乘坐电瓶车到草原高处的白色敖包,跟着行人顺时针绕三圈给父母祈福。起伏连绵的绿茵、辽阔空旷的填空,好一派大自然的清爽迷人,孩子们翻越了一座山坡又往草原的尽头跑去,父母在山顶眺望远方,试着爬下一个小山坡在山坳处躺着贴近大自然。先生说,这里绝美。
后来又开车去红山崖景区小逛一圈,用时一小时。景色不及敕勒川高山草原纯净,胜在加了人文活动如温泉、烤羊肉串、滑草、骑马等项目,不过我们还是更钟爱敕勒川高山草原。有可能是先入为主吧,也有可能近年来旅行的次数多了,对于原生态的大自然越发稀罕珍惜。
晚上返程,回到家中,父亲睡得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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