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雨,就在落日的余晖快要走完那座桥的时候,漱漱地来了。没一会儿,就像她漱漱地来那样的使人捉摸不透,她,转眼之间,也就走了。
本来,趁着她悄悄地离去,趁着她的不让任何人发觉,落日的余晖还想再次播撒出光辉,可是,毕竟,秋初的太阳,早已在山的那头了,是不能再次耀眼了。唯有风,闲情逸致般地,在操场上驱赶着散步的叶子,也在山的那边吹拂那不那么白,同时也不那么黑的云,翻涌出奇异的光彩。
今夜的月,应该是比苏子七月既望之时吟咏的明月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早时匆匆离去的雨啊!仿佛,她,是知道自己要走得匆忙,为了不让此间的人因今夜明亮的月便遗忘她的美,而故意留下她的那份美的守护者——薄雾。
被撇下的层层薄雾,此时早已尽职尽责地变成了夜空中游荡的层云,时不时地,把那月儿给遮住。为什么是时不时地遮住,而不是永远地遮住呢?或许,那美的守护者也觉得今夜的月儿才是真的美,因此早已叛变了他原先痴迷的人儿,甘愿追随这夜空中的既短暂也永恒的美,只不过,他似乎是有点追赶不上那份新的美的脚步了吧。亦或许,只是夜太深,他太累了,想睡觉了而已——不知是为了原来的那份美,还是这时不时被遮挡或者说追随的新的美。
寻了许久,自己还是没能发现经常走过的,那株长在柏油路上的狗尾草的身影。生长在柏油路夹缝中的它,照道理地太矮,太丑,就算是它能够伸出狗尾巴那样的穗子,应该也是没有闲得无聊的小孩子去扯它的,更应该的是,也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去注意如此病态的且丑陋的一株草吧?
寻着,想着,借着孱弱的路灯发出的孱弱的光,我发现了柏油路面上竟然是有贝壳好几个斑白的,为什么这内陆的柏油路上会有贝壳呢?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通,但是唯一可以知道的,我与它们,可能是跨越几千几万年甚至是上亿年的时间的相遇。只不过,此时,它们被定格在这里,在将来,也会被永远定格在这里。而我,无从拥有它们的坚强,也不可能被永远定格在某处,于是,也就不可能遇见哪怕是只一个在这既望之夜寻一株丑陋的狗尾草的人。
固执的我,依然固执地尝试寻找那株草的踪影。寻着,想着,突然又发现,四处的田地里的水稻早已被收割了。如此,计划好的,要寻一个时间来重温小时候看大人们收割水稻的画面的这个打算,就是这样地一个结果。
本来还想继续写下去的,可是,算了,该回去睡觉了。而且,也不该再继续打搅村子里人家的狗的美梦了,如此,就先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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