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种玉米的季节到了,老公回老家帮公公婆婆种玉米。
下午5:36分,电话铃掐着放学的钟声响起。我一边夸赞这个人好了解我的工作时间,一边猜是谁。姐姐?老公?妈妈?拿起手机看看是老公,让我去医院。我带着种种猜测火急火燎地感到医院,病床他像个战场上下来的伤员,平躺着,一条腿垫在高高隆起的被子上。“怎么你自己,妈呢?”“怕她担心,让她走了。”竟然没等儿子从手术室出来这个娘就坐车回老家了,把他丢给医生连个电话都没打就走了。从此我一个人一边上班,一边跑医院,一边照顾才上二年级的孩子。忙时,姐夫去医院帮我顶班,可惜公公婆婆再没打过照面。我内心觉得很委屈,可是日子是自己的,他们不管我也要自己挨啊。两周后,老公的伤渐渐复原,我的心情也日渐好转,觉得轻松了不少。一次晚自习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看到一个人很奇怪,他骑着自行车,却比一般人慢许多。然后就多看了一眼,恰恰就是这一眼,我定住了。他在用一只脚蹬自行车,就像刚学骑车的小孩子那样,蹬不成整圈,只能蹬半圈。骑到我跟前,嬉皮笑脸地说:“看看,我能接你下夜班了!”自豪的像个孩子拿着第一名的奖状一样。我笑了,不过笑的满眼含泪,这一刻,有幸福,但心里也酸酸的难受。“这段时间辛苦了,我回报一下不可以呀。”
我们俩半骑半走,把茫茫夜色丢的远远的,眼里只有彼此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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