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摄影:叶西卡
小时候,哥哥和姐姐给我起名,“万事通”,他们仨不管谁讲个什么事,刚说个头,我就抢着说出尾。
时间长了,哥哥姐姐不待见我,因为给我讲什么我都自做聪明的不懂装懂。
他们找不到比我大的存在感,“万事通”,成了他们故意埋汰我的外号。
说实话,我是很讨厌这个外号的。但是他们三个人,我一个人,是干不赢他们的,不用比也知道三比一,我肯定灰溜溜的败下阵来。
父母上班的情况下,我更不稀的和他们仨争辩打架。他们又高又壮,捏把我像玩似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万事通,馋嘴耗子”,可他们心随便叫,只要給我做饭吃就行。
再难听不喜欢的外号叫常了,也会自然而然的接受。就像小孩没有人喜欢别人叫自己狗剩子,满桌子,三猴子一样,我们小的时候,小孩叫这样的小名一大把。听习惯了和张三李四差不多,区别不大,也不去介意了。
小时候晚上家人坐在炕上看电视,炕头永远是我二姐的。
她脾气不好,我可不敢惹她。以前不知深浅四平八稳的坐过炕头,被她一个飞脚给踹到地上,摔个大腚蹲,疼的我呲牙咧嘴哭了几声后。
开始老实自觉了,再也不去占据有利地形。别看我小,心里明白着,万事通可不是白叫的。
我二姐上小学五年级时,敢和我爸大声吆喝讲道理,至今为止我们姊妹四个就她干过这事。
事情是因为她和同学合影照的一张彩色照片而起,她美的拿给这个看看,拿给那个瞧瞧,把自己当成挂历上的大美女一样显摆。
后来显摆的找不到了,翻遍了抽屉和书本,就是找不到,爸爸帮她把学习桌,书包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最后爸爸也没有办法了。
说给她钱让她和同学再去照,她嗷嗷哭了起来,吆喝着说不是钱的事,同学会以为她不珍惜,同学情深道理一套一套的……爸爸从说给她三块钱涨到了十块钱,二姐擦干眼泪才算罢休。
我看到二姐不哭了,欠欠的说了一句,你就想让爸爸多给你钱呗,气的她哑着嗓子指着我说,“万事通哪都少不了你,烦不烦啊啊”。
火爆脾气,野蛮的二姐不知道遗传了父母家哪一面的基因。
她和老爸一战出名,哥哥和大姐都不敢欺负她了,关键她那标志性公鸭嗓子不会压低声音,哭和吆喝夹杂,一吆喝晚上声音准沙哑,像她吃了大亏一样。爸妈下班回来哥姐有理也说不清了,惹不起,都躲的起。
有一年暑假二姐去了关里姥姥家,她要去时,我特别高兴,终于没有人欺负我了,没成想,她去第三天我就有点想她了。
每天早上醒来先问我妈二姐哪天回来,盼着她赶快回来,心里念叨着,她回来即使打我我也不哭了,她回来就行。
盼望了一个月尝到了孤单的滋味,她才慢慢腾腾的回来。那天中午,太阳有点火辣辣。
我离老远看到二姐,跑着扑到她怀里,左看右看她的脸。一个月不见她比园子里开的大丽花都好看,拉着她的手说,二姐我想你了,你再别去姥姥家了,你以后打我,我也不哭了……。我赖皮的问二姐想没想我,二姐傲娇的说,万事通,这还用问吗?……
我经常在想和哥哥姐姐们在一起的时光太短了,她们都比我大很多。我上小学三年级时哥哥就结婚了,初中时大姐和二姐陆续结婚。
唉,想想我这个万事通也没当几年,不过他们结婚后又给我改了个版本,开始叫我“大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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