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的“造反”产生的“受难记”
烨今年14岁,正是活力四射、满世界撒欢的年纪。可在好几个月前他的脚趾却给他来了个“下马威”,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十指连心”,哦不,是“十趾连心”。
事情得从半年前说起。
那天他刚踢完足球,一进家门就瘫在沙发上,顺手把臭袜子一脱,开始放飞自我地抠起了脚。正抠得“上头”呢,突然,右脚大脚趾一阵剧痛袭来,指甲边缘的肉又红又肿,像个发了脾气的小番茄。他说他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甲沟炎又找上门了。后来他去医院拔了右脚拇指,当时留下的阴影以至于后来这次去拔指甲都是连哄带骗威逼利诱的把他拽去的。
最近左脚的开始作妖了,一开始,他还心存侥幸,瞒了很久不告诉我们,他想着过几天它自己就会好,毕竟之前拔的右脚似乎严重些,可这甲沟炎就像个倔强的小恶魔,非但没消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脚趾肿得像个小馒头,连走路都成了难题,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疼得他龇牙咧嘴,灌脓了肉也快坏死了,紫的吓人。
他装不了了。
实在扛不住了,他只能向我这个妈妈求助。我一看他的脚趾,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你看看你,平时不注意脚部卫生,这下好了吧!走,赶紧去医院,脚趾头已经灌胧了。”
走进诊疗室,看着医生桌上那一堆明晃晃的医疗器械,他的心似乎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医生戴上手套,一脸严肃地说:“把脚抬上来,我看看。”他哆哆嗦嗦地把脚伸过去,眼睛紧紧闭上,就差没喊出“壮士,下手轻点”了。
医生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趾,他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嗷”地一嗓子叫了出来:“疼疼疼!医生,您轻点啊,我感觉我这脚不是自己的了。”医生被他逗笑了:“放松点,小朋友,越紧张越疼。”
治疗过程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医生先打了麻药,因为要全拔,打麻药是最疼的也是最难熬的节奏,它的针很长打的也慢,他紧紧咬住我的衣服,像极了孕妇生产的恐惧,他让医生等等他,等他做好心里准备,他把眼睛留一条缝偷瞄着看医生操作,又怕自己受不了就又故作镇定不去看他,医生拿着消毒工具小心翼翼地修剪着那嵌入肉里的指甲,每一下都像是在他的神经上跳舞。他紧紧抓住我的手,咬住我的袖口,哎,这次不疼,但是能感觉到他在拉掉我的指甲,他慌的满头汗,未见泪雨,他的爸爸在一旁抱怨:“你能不能安静点,自己作死,好好的指甲天天没事就剪,还剪的那么深,下次看你长不长记性。”他的爸爸最看不得别人打针,自己打针也是吓得要死。
终于,在他的故作镇定中,治疗结束了。我看着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脚趾,长舒了一口气,感觉他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我也似乎也跟着受了一遭罪。
走出医院,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爱护他的脚丫子,再也不瞎抠脚了乱剪指甲。这甲沟炎的滋味,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他留下了那个惨不忍睹的指甲,说是留作纪念,血淋淋的脏兮兮的,他洗了又洗,擦了又擦,用纸巾把他的指甲包着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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