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回了趟初中的母校 它是建在老街里的 毗邻文庙 且有着200多年历史的一所学校 我曾在那里度过了两年的学习时光 虽然现在经常还会路过
甚至我们常去的咖啡馆 就在它的门口 但是我已经有十年多没有再进去了 如果不是听到它搬迁的消息 我想我还是不会特意进去的
关于初中的记忆其实并不多么深刻 我的初中留了一次级 转了一次学 来到这所学校之前 我和好朋友们一起在另一所学校就读 初一初二那两年 学习成绩不好 想来全是贪玩的记忆 一个年纪十二个班 每个班都有玩的来的朋友 于是和朋友一起的时间永远不够用 永远大过于学习之类的事情
母亲想 也许转个学 留一级能让我的成绩有所提升 无奈之下 我就去了另一所陌生的学校 相比小学时的怯懦 中学时期的我已经掌握了些许社交的能力 但在面对留级 插班这样的事情 仍然觉得很是丢脸
记得母亲带我去报到的那天 春天的老街 枝桠正在层层叠叠的向外扩张 太多嫩绿的生机 让沥青路显得不那么沉重 我跟在母亲后面走着 经过一个没有印象的校门 还要走过一段长长的路 途径家属住宅楼 才能到达学校的操场 我当时还留着俞灏明那样的短发发型 木讷而自以为很帅 刘海浅浅遮住视线 那天 我非常满意于自己的刘海 给了我刚刚好的安全感
我埋着头 跟着母亲去了校长室 又被领去见了班主任 一个矮小的 声音纤细的男人 母亲向来善于外联 而我压根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 只希望能尽快结束这样的流程 过渡到平淡的上课的状态
班主任给我加了一个特座 让我坐在最后一排 两个组中间的地方 一个单人课桌 一个木凳子 开始了我在这里“洗心革面”的学习生涯
我还记得那种尴尬的闯入情节 我被所有人目送着 背着书包 搬着桌子往后面走 两侧的所有男女生都在朝我看 我凭想象都知道他们的目光里 带着议论 评判 看热闹和开玩笑 我的视线尽头是后黑板 我想 我将占据这个班里背靠后黑板 前无任何遮挡的黄金座位 一想到这里 竟有些欣喜 因为没有同桌 代表着我可以独善其身 一节课后 就有后排的同学来打招呼 我无心交友 满脑子都是之前的朋友和同学 想着在这儿安然度过剩下的初中两年就行
我被迫开始熟悉这里的环境 比之前学校更为破旧 黑乎乎的楼道 不算大的主席台 更小的操场 教师们讲方言的居多 同学们的打扮也不如那边时尚 加上留级生的身份 种种一切 都让我觉得有所隔阂与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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