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下午的集市。
道路被车堵塞了,几十辆车一字排开,人们不能行走,于是你推我挤。此时,车鸣声,拖拉机的“踏踏”声,自行车的铃铛声,人们的叫喊声,小孩的哭声,交杂在一起,街上显得格外繁闹。连小羊羔羔也受了惊吓,咩咩地喊着“妈妈”。有个人正从自行车上抱起一个麻袋,麻袋捆得结结实实,只留了个口,露出一个猪嘴巴,“呼呼”地喘着气。可怜的小猪!
车开始缓缓移动了。车队就像一条粗龙,龙头一动,不但龙身开始活动,连龙尾巴也开始摆动了。街上的行人也稍微有秩序了,不像刚才那么拥挤。引人注目的是那十几只羊,这些羊先生们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它们跺着方步,肥嘟嘟的肚子轻轻抖着,都快够到地上了。嗯,这肯定是羊先生们太贪吃的缘故。
街上,各种各样的人来来往往、穿穿梭梭、摩肩接踵,脚下是薄薄的稀泥,走在上面“扑哧扑哧”的,人们的脚下满是泥巴。街旁摆着一个个小摊,卖东西的人大多数是中年或老年人,他们坐在凳子上,并不着急地打量着行人或买他东西的人。生意兴隆的小摊四周往往围着许多人,有的议论着物品,有的争先恐后地买,而卖的人总是带着得意而欣喜的笑容招揽顾客。
通往河东有座小桥,桥下是缓缓流动着的黄黄的河。河上停泊着一只只大木船,后舱放着红黄的胡萝卜,前舱则是一捆捆一米多长的甘蔗。岸上的人通过梯子来到船上,船上的人把甘蔗递给他们,由他们拿走。
二
楼上的邻居叔叔转业了,他家一搬走,接下来便是一场小小的“争夺战”。
妈妈对弟弟说:“去到楼上看看他家锁上没,你阿姨昨天告诉我,家里的炉子不带走了。”弟弟应声而去,一会儿回来说:“他家的门锁上了。”妈妈笑笑:“那就算了。”
爷爷扛了铁锨到楼下,去锄邻居家留下的那块地。刚回到楼上,楼下就有人在大喊。打开窗子朝下一望,是对门小海的姥姥,她怒容满面,嘴里叽里呱啦地骂着。我听不懂,但可以看出她是为了那块地。她见爷爷从窗子探出头来,就提出把那块地对半平分。
你说爷爷气不气人?他开始一句话也不说,后来“嗤”地一笑:“屁——”把个老太太气得一转身,找了铁锨,硬是在那块“宝”地上开了一条界线:谁也别想独占,好处谁都有。
妈妈去上班,在楼下遇到了邻居老太太。老太太怒气还未平息,见到妈妈就说:“本来那块地是归我的,可你家老爷子硬要占去。”
弟弟在外面玩得满头大汗,见妈妈出来,急急地跑近前,神秘地说:“妈,那只炉子叫胖胖他妈拿去了,我到他家玩时看到的。”
三
晚饭做好了,一家人有说有笑地过来入座。
爷爷无意中一转眼,看见了盖在馒头上的纱布,叫了起来:“苍蝇,你看那苍蝇落上去了。文丽呀,快拿拍子来!”
“哪来的苍蝇?没有啊!”我睁大双眼,左看右瞧。
“怎么没有?”爷爷很不服气,伸出手去抓,一抓,两抓,咦,咋没有?再抓抓看,干脆把纱布拽了下来,手去摸那只“苍蝇”。一摸,手指头从纱布上露了出来——原来是个窟窿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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