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草动皆为蛇3：蛇出没
/杨见遇
菜地前面有个狭长的空场，挨着竹林边，搭着一个简易小棚，去年冬天老狗就在里面过冬。每天，我基本上就在空场里干杂活。那天下午，大约四点钟光景，我进屋喝水过去；还差两步即到我坐着的小凳子后面。
这时，一条蛇恰恰爬到狗窝后头的一只红桶跟前，身子象是要进一步趋近桶，准备盘着桶的下端；我这一去，它立即掉头，朝狗窝的墙根爬去。那里，靠墙整齐码着一排我打好包装的蛇皮袋子。
我惊得后退两步，心版反复闪现着它的样子， 青灰色的身子，估摸有二尺来长，尾部有着一节砖红色：我好像是刻意记下它的外表特征。至于头上什么形状，目光却没来得及抓住。
这不是应了那少年临走时的话？现在狗窝空着，会不会卧着蛇？
过了年，老狗晒一上午太阳后，怎么也不愿回到那里。莫非，真是这蛇在里面？那太可怕了！上帝，我天天都在附近走来走去的。
不过，想起母亲的话，我慢慢平定下心情，重又坐下干活。但是，心思老在那里，挂念它还在不？
半个钟后，我大着胆子过去，立在那排袋子前，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又碰了跟前的一两只袋子，没见什么，便又坐下干活了。
一周后，我见着老乡的太太，说起蛇，她笑道，你还记得不？那天，你让我看你瓶子里种的什么莲藕，我在后面走，你出去了，我看到最外头那扇窗下有一条蛇，三角形头上白白的，花花的，是毒蛇来的；我吓得不敢出声，出来了，怕你害怕，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哦！
莫非这条蛇就是那一条了？可是，它的头和身子一样青灰色的，应该不是。照她说，菜地里应是另外一条。天呐，还是毒蛇！我……我连白天都不敢任性去菜地了。晚上需要走动，必带着头灯，每抬一下脚，就要左右一顾，一叹，神经兮兮地叨叨，走开，走开，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2023，3月22——3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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