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月后,荷花生了一个大胖闺女。重男轻女的婆婆去医院看了一眼后,就再也没露面。荷花从医院里回到家,婆婆也没登门,只有公公背着她来了两次。辛强冲着父亲发牢骚:“爸,你看看我妈,生男生女我们能说得算吗,月子都不给伺候了!”辛父白了他一眼说,你妈就那脾气你能不知道?这么些年了我一直忍着,你们也别往心里去。等小月月(辛父给起的名字)会跑了,你们抓紧要二胎。抱了孙子,你妈脸上就有笑模样了。”
荷花躺在炕上,一字不落地听公公讲完,肚子窝着一团火。孩子刚出生就想着生二胎,真把我当成生孩子的机器了。如果下一胎还是女娃咋办?这月子照样不给伺候。公公走后,荷花就跟男人干上了。她顾不上刀口疼,张口骂上了婆婆。起初辛强老实听着一个屁不放,骂得时间一久他就坐不住了。
“骂几句出出气就得了,还没完没了了!她是我妈,把我从小拉扯大的人,你不能这样骂她。”荷花还想发火,辛强转身出了房间,就连晚上睡觉都睡在另一屋里。第二天,荷花和孩子还没起床,辛强就开着车去了五莲老丈人家。花了一天工夫,就把老丈母娘接来了家里。
那个唯唯诺诺身子瘦瘦弱弱的山地女人,打量着装修还算精美的房屋,眼睛里闪着亮光。娘家妈在家不主事儿,家里大小事都是娘家爸说得算。她能来荷花家,也是经过丈夫的同意。对于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她来说,这得是多大的荣誉与恩惠。
由娘家妈小心翼翼地伺候月子,荷花心情好了许多。加之月子喝的汤汤水水多又不活动,荷花的胸和屁股,像吹了气的皮球,半个月不到就圆鼓起来。出了月子,娘家妈也被送走了。婆婆不给看孩子,荷花只能自己带着。酒店是甭想着回去上班,荷花也乐在其中。正好她也不乐意再回去。家里所有花销都落在辛强一人身上。渐渐地,辛强回家后脸上开心的表情就不那么浓郁了,荷花懂,懂男人的心酸与艰辛,所以处处满足丈夫的要求。荷花思想的弦一放松,就给了辛强趁虚而入的机会。
很快,饭店新来的打工妹就被辛强的油嘴滑舌和帅气的外表所倾倒。俩人背着荷花和饭馆里的姐妹们,偷偷摸摸厮混在一起。男人出轨,最后一个知道的永远都是妻子。等荷花从以前的小姐妹那里听来这事儿,这事儿已在酒店里不是秘密了。
那天,荷花抱着孩子坐车去了酒店,嗨找到跟辛强相好的女孩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女孩儿哭着跑去后厨告状,大厅里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辛强戴着厨师帽跑出来,被人指指画画觉得丢了面子,朝着荷花恶狠狠地说,“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滚回家去。”荷花抱孩子的手一抖,差点将女儿摔在地上。
“辛强,你特妈还是男人吗?孩子这么小你就勾搭别的女人,你还要不要脸了。”辛强看荷花的眼神别得特别起来,将妻子拉到一处拐角处,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啪的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就像有刺刀狠狠扎入荷花的心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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